郎觉得,这人心里头,怕是早就乐开了花。
殿试第三!
探花!
虽然不是状元,可这个名次的分量,一点都不比状元轻!
尤其是裴辞镜才十九岁,十九岁的探花,这是什么概念?
放眼大乾开国以来,能在二十岁之前考中进士的,已经是凤毛麟角;能在二十岁之前考中探花的,更是屈指可数。
这意味着裴辞镜不仅起步比别人高,且时间也比别人多,只要他身体不出问题,在朝堂上再混个五六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五六十年。
时间意味着资历,也意味着上限更高!
还有——
这个探花,是入了皇帝眼的。
殿试的排名是陛下定的,老皇帝的刚才的反应,张侍郎可是全放在眼里,陛下把裴辞镜放在第三,说明陛下对他的文章是认可的,对他这个人是欣赏的。
入了皇帝眼的探花,和寻常的探花,分量能一样吗?
状元年年有。
可入了皇帝眼的探花,确是难得。
张侍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沈忠诚,又看了一眼那份考卷,心里头酸得像吃了十颗柠檬。
他比沈忠诚还大两岁呢。
论资历,他入朝比沈忠诚早;论出身,他也是正经的进士。
可如今,沈忠诚已经是吏部代尚书了,他还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熬着,仕途上落后一步也就算了,怎么后人也比不过?
人家儿子早考中了进士,女婿如今又考中了探花。
而他家那两个臭小子呢?
一个乡试刚过,一个还在府试上磨蹭。
回家还是得让他们再刻苦些!
张侍郎在心里暗暗发狠,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开始登记名次。
沈忠诚站在一旁,看着张侍郎提笔登记,面色依旧平静如水。
可他的心里,却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波澜不惊。
第三。
探花。
这个名次,在他意料之中,也在他意料之外。
说意料之中,是因为他知道裴辞镜的才学不差,殿试发挥也好,进前十是板上钉钉的事,说意料之外,是因为他本以为,陛下会把裴辞镜放在第五、第六的位置。
毕竟太年轻了。
年轻,往往意味着不那么稳重。
上面为了磨砺年轻人,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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