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的女人,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公堂上,求一个公道!”
“如果,连律法都不能替一个受虐八年的弱女子做主——”
“这律法,是不是不对?”
“如果,连这悬着‘明镜高悬’匾额的公堂,都不能还一个被囚禁的妾室公道——”
“这公堂,是不是不对?”
“如果,巡抚大人您今日坐在这里,如同旁边这位知府一般,只会闭按律办事——”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让人脊背发凉。
“那您这身官袍,是不是也不对?”
公堂上下一瞬间安静下来。
无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白怀简望着堂上的巡抚史,退后一步,身后的青竹,捧着一卷长长的状纸,双手递于堂上。
“大人,此乃我的状纸。”白怀简握着合拢的折扇,掷地有声:“我要告---这大周律!”
“妾亦为人,不可买卖,不可私刑,更不可视如草芥畜产!大人,这份状告王法的状纸,您接,还是不接?”
巡抚史接过状纸,朗声大笑,他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
“敢告王法,这状纸本官接了!”
一旁的知府吓得直哆嗦:“大人.....这于白怀简不懂事,您多担待,我让他即刻退下!”
知府看着白怀简那副傲然挺立、不知死活的模样,急得冷汗直冒。众目睽睽之下,让巡抚史改律,这可是把巡抚史架在火上烤啊!
巡抚史拂开知府。
他站起身来,双手从袖中请出一面御赐金牌,高高举起。
“本官持代圣人巡狩四方,遇冤假错案有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今日便用此金牌,破一破这不合天理的陈规旧律!”
“自即日起,伤妾者,按伤人论罪!”
“故此,燕娘子自赵家救出,并非桃娘子拐带,此乃义举!赵员外虐待妾室,数罪并罚,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燕娘子即日脱离赵家,恢复自由身,其嫁妆资产由官府清点返还!”
公堂内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青天大老爷啊!”
公堂内外,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钟叔老泪纵横,茶馆的老人们,婆子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巡抚史转过身,看向白怀简:“白讼师,此番论断,可对得起本官这身官袍?”
“然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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