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理此局。”
叫骂声渐渐稀了,推搡停了下来。有人张着嘴还想要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袖子。
巡抚史目光如电,威严地扫视堂下,沉声开口:“本官方才在听得清楚。白讼师字字珠玑,今日断案,按律,桃娘子拐带之罪确凿,赵员外虐打妾室,妾乃贱籍,伤之如伤畜,律不治罪。当即宣判.....”
姜宜年想要开口打断,白怀简,反手展开扇面,水墨桃花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巡抚史,白某有未尽之言。”
“白讼师,请!”
巡抚史表情一变。他应白怀简相邀来此,信内只提及按律所判。
怎么他要判了,他又有话要说。
一旁的知府,猛猛擦汗,幸好,幸好,还没判下去。
几月前,他打听到消息,巡抚史此行会从地方官员中挑选几人入京就职。
知府在这个位子上已熬了整整十载,论资历、论品级,整个雁北还有谁比他更够格?
他本以为,升迁的机会终于来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上了眼下这桩案子!
前有京城的贵人要拿桃娘子,后有巡抚史亲临坐堂按律而断。
他夹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难的人吗?
“既然桃娘子必败....白某斗胆且问大人!”
白怀简向上一拜。“这外头这些人,可是在骂白某?”
巡抚史眉头一皱,没有立刻答话。
知府却按捺不住,抢白道:“不是在骂你,难道骂我,还是骂巡抚使?白怀简,你说话当心点!”
白怀简看都没看他一眼,声音不高不低:“白某觉得,他们在骂这世道无情,骂这公堂不公!”
知府脸色煞白,腿都软了。
这情况都在这么煎熬了,这白怀简不仅不帮忙还要挑事?
方才那句话,话往小了说是妄议公堂,往大了说简是质疑朝廷。
知府偷眼去看巡抚史,发现巡抚史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不禁好奇,难道这白怀简却有后招?
白怀简站在公堂中央,折扇轻摇,神情如常地说道:“大人,白某自然知道我朝治律严明,不可以民意,民情断案。”
“故此,我亦深知,桃娘子必败。”
“只是这满堂的民怨,是因为他们想知道,一个被丈夫囚禁八年、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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