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同前往城东。
入府过了两进院子,刚推开主院的门,姜宜年便愣住了。
沈书舟正端着个药碗,站在廊下。
他一见姜宜年,便激动地说话:“桃娘子!我听闻白大状病了,特来侍奉。能亲自照顾白讼师,小生真是三生有幸啊!”
姜宜年嘴角微抽,这书生还真是从一而终,把白怀简当成了顶礼膜拜的活神仙。
进到内室,白怀简正披着一件单衣靠在榻上,屋角烧着炭火。
他脸色确实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见姜宜年进来,他轻咳了两声:“在雁北这冰天雪地里奔波受累,还要替人收拾烂摊子,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这人生病了,话还这么多。
姜宜年暗自吐槽,手上不停,拿出食盒里的碗筷:“我也忙得很,只给你带了些粥。”
白怀简看着桌上的陶碗,挑眉:“一碗白粥?桃娘子没个帮手什么的,稍微做些?”
“上次你给我做的也是一碗白粥啊,嫌弃就别吃。”
姜宜年有些心虚,没有说话。阿梨在边上探出头:“我娘没有做过饭,这是她熬的第一碗粥。哥哥如果不吃,阿梨想吃。”
白怀简愣了一下,他起身,端起碗,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然后拿勺子搅了搅,一股淡淡的糊味迎面而来。
他看上去非常勉强地喝了一勺。
只有一口,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
“等我会儿。”他似逃般,转身除去。
不一会儿,远处里飘出了一股饭菜香。
姜宜年几人,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瞧。
白怀简正站在灶台前,袖子卷到手肘,手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
那刀工,那火候,看起来与京城顶级酒楼的出品一般好!
不一会儿,四五个菜上桌。
阿梨的眼珠子似粘在这些菜上了。要知道,姐姐不在这几日,阿满做饭,经常忘记搁盐巴,或是放多了辣子,阿梨都没吃过一顿好的。
动筷声音一响,她迫不及待地夹起各种吃食,吃得小嘴满嘴流油,对着白怀简,一口一个“神仙哥哥”地叫。
沈书舟也吃得眼含热泪,连连感叹:“白讼师文能安邦,厨能调鼎,世间怎有如此优秀的男子?在下要向您看齐!”
一旁青竹倒有些动容:“我家公子小时候可苦了。十岁那年大冬日,被人关在冷院里,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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