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是第一个释怀的:“好!既然看清了顾慕青,这等吃人的火坑,不跳也罢!做女户又如何?只要活得堂堂正正,比什么都强!”
“父亲说得对,妹妹别怕。”姜长明将妹妹搂进怀里,眼角微红,“等哥哥熬出去了,养你一辈子。咱们自由自在的,要那些男子作甚!”
“是啊,我有父兄,要他们作甚!”姜宜年破涕为笑。
四面是透风的草帘,两块炭只有一些微温,可靠在兄长宽厚的肩膀上,她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姜父,她仍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妹妹。
但她心里清楚,光靠彼此安慰是活不下去的。
姜宜年从兄长怀里直起身,敛去眼角的泪花,神色郑重:“父亲,兄长,都曾在朝中,执掌一方。女儿若是想在雁北做‘官媒’,继而入仕,该如何做?”
听到“入仕”二字,姜氏父子皆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做官媒,第一步需得在当地拿到十位乡绅的联名举荐,而后由官府主考四书六艺。以妹妹的才学,应付乡考绰绰有余。”姜长明率先开口,他昔日礼部郎中,他对典章制度倒背如流,“只要拿到官媒文书,在地方历练三载,便有了参加礼部选拔的资格。到了京中....”
姜父沉吟,目光灼灼:“入京后,需经礼部尚书特选、国子监科考,最后由太后亲自殿试。连过三关,方能拜授礼部‘女官’之职,主掌天下各大世家与皇族的红白二事。”
棚内一时寂静,唯有寒风呼啸。
“桃桃,大周百年,史上也仅出过两任女官,但她们皆立下了惊天伟业。”姜父枯瘦的手拍在姜宜年肩头,声音掷地有声,“此路坎坷难行,但我姜家的女儿,既然生了这等破局的胆魄,就定能走成!”
“女儿记下了。”姜宜年迎着父兄信任的目光,重重地点头。
“爹,我带来的这些精面粮食,你们千万别舍不得吃。等下个月找准了换防的空隙,我再带别的过来。”
“不用!”姜父果断摇头拒绝,“夜里山路太险,你这孩子胆子太大了,以后别再冒险过来!”
林氏也心疼地附和:“你一个人在雁北能吃饱穿暖就不易了,莫要再为我们涉险。”
姜宜年轻松地笑了笑:“你们又小看我。女儿可是将来要做女官的!我逃出来时,早就把顾慕青那的东西全讨回来了。你们只管安心养好身子,等我来接你们。”
姜父一怔,随即抚掌大笑:“是了!是爹爹小瞧你了,可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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