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掌力阴毒诡异,世间恐唯有贵山门有化解之法。还请前辈通融,代为禀报内山主事,或指点一条明路。聂虎感激不尽,他日必有所报!”
“守山人”依旧背对着他,声音毫无波澜:“规矩,不可破。无内山令牌或诏令,不得入内。擅闯者,死。”
最后一个“死”字,他说得平淡无奇,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头发寒的决绝和漠然。仿佛在他眼中,擅闯山门者,与路边的石头、草木,并无区别,碾碎了便是。
聂虎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再多的恳求,对这心如铁石、只认规矩的守山人来说,都是徒劳。他抬头,望向云海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楼阁飞檐,那里,或许才有他想要的答案,救半夏的希望。但眼前这道关卡…
“前辈,”聂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缓缓挺直了脊梁,“晚辈救人心切,寻仇志坚。既然规矩不容通融,那晚辈聂虎,今日便以龙门传人之名,斗胆…闯一闯贵山门的规矩!恳请前辈…赐教!”
话音落下,聂虎身上那股内敛的气势,骤然放开!虽然内伤未愈,真气也只恢复了七八成,但那股经历了生死搏杀、凝聚了不屈意志的凛然气势,依然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冲云霄!他右手按在了腰间的软剑“龙吟”之上,剑虽未出鞘,但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已然锁定了青石上那枯坐的背影。
既然言语无用,那便用实力说话!龙门一脉,从不惧挑战!为了父亲,为了半夏,纵然前方是龙潭虎穴,规矩铁壁,他也要用手中之剑,劈开一条通路!
“守山人”那如同石雕般的身影,终于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动作。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站起,只是缓缓地,将那根一直抱在怀中的、黑黝黝的木杖,横放在了膝上。
然后,他慢慢地,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饱经风霜,布满皱纹,如同老树之皮。一双眼睛,浑浊无神,仿佛蒙着一层灰尘,却又似乎倒映着整片云海和山峦,深不见底。他的目光落在聂虎身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轻视,也没有赞许,只有一种亘古不变的平静,仿佛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阵风。
“闯关者,死。”他再次重复了那四个字,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山岳般的重量,压向聂虎。“但,持‘破门令’者,有资格,接我一招。不死,可入外门,自有人接待。接不住,或死,或残,扔下山崖。”
原来如此。这守山人并非完全不讲“规矩”,墨守拙的“破门令”,除了是进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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