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先父血仇与挚友性命,还请尊驾行个方便!”
这一次,那“守山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用一种低沉、缓慢、仿佛山石摩擦般、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说道:“令牌。”
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聂虎心中一动,果然需要信物。他上前几步,双手捧着那枚黑色令牌,恭敬地递上。
“守山人”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来接。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似乎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令牌,又或者根本没用眼睛看,只是某种特殊的方式感知了一下。
“破门令…墨守拙的令牌。”守山人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持此令,可入外门,不可进内山。你非我门中人,持外人令牌,所为何来?”
“晚辈为两件事而来。”聂虎不卑不亢,沉声道,“其一,贵门下‘无相’,于二十年前,参与暗算先父聂云峰,致使先父含恨而终。近日,其又勾结境外势力‘影武者’与邪道‘破门者’,于老君山设伏,意图加害晚辈,并掳走晚辈挚友,施以邪阵毒手。此等行径,罔顾道义,滥杀无辜,晚辈特来,问贵山门一个纵容门下、为祸世间的管教不严之罪!”
“其二,”聂虎声音转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焦急,“晚辈挚友陈半夏,被‘无相’以阴毒掌力所伤,性命垂危,需贵山门独特法门或解药救治。晚辈恳请山门主事,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赐下解法,救人性命!”
聂虎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守山人”的背影,等待着他的回应。他将“无相”的恶行和所求之事和盘托出,既是问罪,也是恳求,姿态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然而,“守山人”沉默了片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宗门之内,自有法度。外人之事,外人了。令牌可入外门,余者,非我所司。”
言下之意,他只认令牌,不认人,也不管你是来问罪还是求救。持墨守拙的令牌,可以进“外门”,也就是外面这片区域,但想进真正的“内山”,见主事人,不行。至于“无相”的事情和陈半夏的伤,那是你们外人的恩怨,与他这个“守山人”无关,他职责只是看守入口,查验令牌。
聂虎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事情果然不会这么顺利。这“守山人”看似木讷,实则恪守规矩,油盐不进。
“前辈,”聂虎压下心中的焦急,再次开口,语气带上了一丝恳切,“人命关天,晚辈挚友重伤垂危,时日无多。那‘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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