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理论,通过复杂工艺提取的特定有效部位群协同作用,与奥托专利中简单罗列药材名称有着天壤之别。
“这就好比,原告的专利声称‘用面粉、水、鸡蛋可以制作食物’,而我们的‘回天散’,是经过精确配比、独特工艺制作的,可以治疗特定疾病的‘特效药’。两者在目的、方法和效果上,完全不同。” Dr. 陈的比喻生动形象,连法官都微微颔首。
科恩在盘问时,试图抓住“回天散”处方中确实包含人参、灵芝等药材这一点大做文章,质疑其创新性。但Dr. 陈从容应对,指出中医药方千变万化,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并举例说明了“回天散”中几味关键药材的独特炮制方法和协同作用机制,是现有技术从未揭示的。
庭审从上午持续到下午,紧张激烈。杰克逊法官始终认真倾听,不时提出问题。休庭评议前,她要求双方在三天内,就“公共利益”因素和“不可挽回损害”的衡量提交补充陈词。
休庭后,聂虎和大卫·罗斯坦等人回到临时办公室。气氛依然凝重。
“罗斯坦先生,您看今天的形势如何?”聂虎问。
大卫·罗斯坦揉了揉眉心:“科恩很难缠,他死死抓住优先权日和法律程序不放。杰克逊法官是位注重程序和实体公正的法官,她不会轻易被情绪或公共利益因素左右。从今天的表现看,我们在技术对比和专利有效性质疑上做得不错,但能否完全说服法官驳回临时禁令申请,还存在变数。关键在于,我们关于奥托恶意诉讼和专利无效的‘可能性’证据,还不够直接和有力。法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来支持她做出有利于我们的‘利益衡量’。”
聂虎目光深沉。他知道罗斯坦指的是什么——需要有更直接的证据,证明奥托医药的专利是恶意抢注,或者其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陆雪薇提供的线索很关键,但那是来自中国警方的刑事调查信息,能否被美国法庭采信,以及如何合法地转化为证据,还是个问题。而且,那个潜在的“内鬼”也还没有揪出来。
“调查有进展吗?”聂虎问随行的柱子。
柱子低声道:“虎哥,查了之前那家专利代理所,负责我们案子的代理人三个月前突然离职,去了海外,目前联系不上,很可疑。奥托医药的资金流水还在追,指向很复杂,有开曼、维京群岛的多层架构,初步看和王浩那边流出的资金在最终端有关联,但中间隔了好几层,需要时间穿透。另外,我们发现奥托医药最近和一个与周家关系密切的境外离岸公司有过一笔大额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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