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狗汉奸,给清狗卖命,猪狗不如的东西。”三皮对着那通事骂了一阵,有扭头看向那甲喇额真,呸了一声道:“狗鞑子,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要我向鞑子下跪,那是休想。”
那甲喇额真看三皮样子,皱着眉头问通事道:“那汉狗在说什么?”
通事战战兢兢将三皮的话说了,帐中清兵都是大怒,一齐喝骂,有几个牛录额真抽出鞭子,对三皮就是一阵毒打。
三皮全身鲜血淋漓,只是不屈,他昂然立着,怒目瞪着各人,口中骂声不停。
那甲喇额真看着尼堪面对这么多大清勇士竟还敢如此嚣张,也是大怒,喝道:“给我将这尼堪的鼻子割去!”
“我来!”
押送三皮过来的牛录额真狞笑着抽出解首刀,走向三皮。
这队尼堪的夜不收杀了他同牛牛录好几个勇士,若不是还有情报要审问,他早在自己大帐,便要将三皮折磨的生不如死。
此时甲喇额真下令,他自然不会手软。
“啊!”
伴随着三皮一声惨叫,那牛录额真手中已是多出一颗鼻头。
三皮中庭鲜血长流,却是极力抬头,狠狠瞪向那甲喇额,语声凄厉叫喊道:“狗鞑子,狗鞑子,我恨不能生啖其肉!”
看他这样子,帐中清兵都是心下涌起寒意,那甲喇额真暴跳如雷,吩咐将三皮绑到帐外的柱子去。
三皮被绑到柱子上后,仍是骂声不绝。
到了半夜,那通事悄悄地走到三皮的身前,看他的惨状,低声叹道:“这位兄弟,你又何苦如此?”
看着那同事畏畏缩缩的模样,三皮却是冷笑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我不后悔,我家大人会为我报仇的!”
忽然,他又提高大喝两声:“杀奴,杀奴啊!”
随后,便唱起了雷鸣堡高昂的军歌。
见三皮一副不屈的模样,那同事怔怔出神,眼见竟不知何时淌下两滴泪来。
他用力摇了摇头,将偷偷放走这名明军的念头驱散,静悄悄的走开了。
那甲喇额真一个晚上睡不好,总梦见一些让他恐惧的东西,又听了外面三皮的叫骂声,便唤进通事问道:“那尼堪在唱什么?”
那通事战战兢兢地答道:“是前宋岳武穆作的一首词。”
那甲喇额真大声叫道:“岳飞?”
他一下跳了起来,咬牙切齿,这岳飞曾是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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