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要么木讷迟钝,不像能做事的样子,要么太过油滑,难以管束。”
阿百恍然大悟,抱着她的胳膊,又是一阵赞道:“姑姑好厉害啊!我要是哪天能像姑姑一样,一眼望过去,马上把那些人看得透透的,就好了!”
沈蔓祯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快别学了,现在就够讨人厌了,到时候一下子将我看穿了,那可怎么了得!”
两人说笑一阵,才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情。
又过了两三日,赵九重新挑选的小厮终于送了来,这一回,倒是个个都很合用。
沈蔓祯将所有人都叫到一处,训了话,明立规矩,并许诺众人,只要安分做事,死契转活契也并非不可。
众人只当这是家主惯用的安抚说辞,给一个遥不可及的盼头,好叫他们死心塌地地当差。
他们不知,自他们踏进沂王府,他们的人生已是截然不同。
一切安置妥当,沈蔓祯将阿财叫到跟前。
她也不问阿财过往,只是问了问她会做些什么。
那阿财倒也不负其名,从容回道:“采买、仓存、记账、核算,奴婢都会。”
沈蔓祯一早看出来,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抛给她一个钱袋子:“这里头是一百两,我要你一日之内,摸清京城各大炭行、米行的行情。”
阿财有些意外,茫然望向沈蔓祯。
沈蔓祯又道:“还有旁的不懂的,便去问阿百,她会告诉你。”
阿财抿了抿唇,不再言语,拿了钱袋子转身出门。
明献从屏风后走出来,望向那阿财的背影,问沈蔓祯:“米行炭行?你可是有了什么生财的打算?”
不怪明献会这么想,实在是沈蔓祯做事从不做无用之功。
不过这一回,沈蔓祯当真不是为了发财。
她道:“我去钦天监,本是为了查近十五年的天气志。”
沈蔓祯将天气志里看到的内容告诉明献,道:“今年入冬亦是偏早,只怕来年开春也会晚上许多。”
话及此处,明献蹙起眉头:“你是担心,闹寒灾?”
“千里冰封数月不解,届时定会米贵如珠,炭同黄金。”沈蔓祯低声道:“路面冰封,粮炭难以入京,价格势必大涨。
可这些,终究事小,这雪还在下,积雪压塌民舍,民众冻毙,牲畜冻死,冬麦不得活,春耕又无牛……春时大灾,已成定局。
沈蔓祯来时已经入冬,便是有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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