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上了马车,也始终一言不发。
沈蔓祯瞧着他这般模样,也跟着憋闷,沉吟片刻,主动开口:“殿下,眼下府中仆役空缺,咱们该着手采买之事了。”
这话既是眼下该办的正事,也是她刻意找的由头,只想让明献转移注意力。
没曾想,明献却忽然侧过头,轻声问她:“你想回家吗?”
沈蔓祯一怔,瞬时想起解禁圣旨下来的前一日,明献曾说过允她归乡的话。
那时她只当是他的试探,或是一时心软。
倒是没想,她当时随口搪塞的话,明献还记着。
她轻声解释道:“奴婢那日只是一时心绪难平,胡言乱语,奴婢从未想过要离开殿下。”
明献定定望着沈蔓祯,像是再确认什么。
直到沈蔓祯微微蹙了眉,明献才又开口:“我母后的死,另有蹊跷。”
沈蔓祯没有接话,只在心中暗想,他方才问那一句‘想回家吗’,是怕日后东窗事发,怕自己受他牵连?
可又暗自否认。
明献怎会想得这样深,不过是,想要说起他母后的事情,不知如何开口罢了。
明献自是不知沈蔓祯心中的百转千回,只继续道:“母后薨逝后,飞腾便一直在暗中查访。他查到些头绪,本约好那日出宫便告诉我,可没等他来,我便被软禁在此,飞腾也被抓进了东厂暗牢。”
言语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想来,他们都没料到,飞腾能活着从那暗牢里出来。”
马车缓缓前行,车厢内一片静谧,许久,明献才又开口:“飞腾说,他在浣衣局见到了母后从前的大宫女苏萍,彼时她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苏萍告诉他,外界传言是她第一个发现母后自缢,其实不是。”
“那时,朝野上下都认定父皇已然身死,母后殉情也似是顺理成章。”
“那日恰逢父皇生忌,苏萍奉母后之命去府库取生忌用物,刚走到寿康宫门口,就有两个小太监冲出来,高声喊着太上皇后殉情自缢。可偏偏那日,寿康宫本该各司其职的宫人,竟全都被调去殿前听训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世上哪有这般凑巧的事?”
沈蔓祯道:“想来,正是飞腾查到了这些蛛丝马迹,才让陛下急于废黜你的太子之位,将你软禁起来,也断了你探寻真相的路子。”
明献没有否认,只是垂眸望着车厢地面。
自父皇“死讯”传回朝中,到母后离奇薨逝,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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