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的老房子,你还记得?”李恒道:“记得。”
王润文说:“大概是深夜两点多的时候,你在我身边睡着了。我刚好从洗漱间回床上,才坐到床上,就骤然瞧见卧室门口有一个人,是我妈妈,她在看着我们。
当时我揉了揉眼睛,从床头柜上找到眼镜重新戴好时,她又不见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是不是眼花?”
李恒问:“你觉得不是眼花?”
王润文眉飞色舞:“我就是想吓吓你。”
李恒:“…”
王润文讲:“对了,我正托医生卖房。”
李恒问:“就是你刚才说的市中心那套老房子?”
王润文说:“对。我如今在这边安了家,不打算回去住了,空在那也是浪费,还不如换点钱。”李恒道:“这样也好。以后你回邵市的话,就住我那吧,我在红旗路那边新买了一栋三层小楼。是昭仪帮我置办的。”
王润文满意地啄他嘴角一口:“算你还有良心。”
然后她又讲:“跟你说个事。”
李恒道:“你说。”
王润文说:“医生也想出来见见世面,她想来京城。”
李恒问:“她家里人同意?”
王润文说:“一开始不同意,后面同意了。但她觉得工资太低,邵市没什么发展潜力。而且丈夫前段时间意外去世了,想离开那个伤心地方。”
李恒啊一声:“怎么走的?”
王润文说:“跳水救人。两个月半前,资江涨大水,她老公刚从市政府骑自行下班回来,路过邵水桥附近时,发现两个小孩落水了,她丈夫想也没想,就下去救人了。结果小孩救上来了,她丈夫却被水给冲走了,哎,好可惜。”
李恒叹口气:“确实惋惜,这是英雄。换一般人不敢跳资江救人的,夏天的水太深又急。”王润文点头:“谁说不是。每年都有人落水,每年资江都会带走几条鲜活的生命,可就是有人不长记性,喜欢去水边玩。”
李恒缓了下情绪,而后问:“她是想进新康地产?还是?”
王润文说:“她想一边工作,一边继续读书,往上考,读研。”
李恒懂了:“她还是想继续从医。”
王润文说:“这是她的爱好。”
李恒好奇问了句:“她多大年纪?”
王润文说:“比我小一岁,和淑恒差不多大。”
李恒讲:“那还是很年轻的,若是能考上研,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