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这么多女人对你孜孜不倦,还是有原因的。”
李恒答非所问,而是看着床头柜上堆满堆满的财会类书籍讲:“工作要是累的话,就适当请假休息,咱家不缺这个钱,不用这么拚命。”
王润文接话:“我头上还有7位夫人,你那些钱落不到我袋子里来,现在不努力,将来我孩子会饿死。”李恒无语:“我能这么无情?”
王润文讥诮他:“一个连自己婚姻都掌控不了的男人,我还能有多大指望?”
这话那个气人啊,李恒没惯着他,对着她屁股狠狠拍一巴掌。
王润文抿了抿唇,眼冒金星,倒是没敢阻止。
李恒瞪大眼睛:“怎么,不服?”
王润文失笑,“早知道你会这样对我,当初高中的时候,我就应该多找你茬,隔三差五用教鞭抽你手板心。”
李恒歪头,暗示性拉满地反问:“唷唷!还隔三差五?你真会舍得?”
听到这话,王润文霎时没了底气,心虚地偏过头,看向了别处。
有些话点到为止才是情调,过火了的话就只剩窘迫,李恒一句话戳中她的软肋后,也是见好就收,乐嗬嗬道:“媳妇,别抱这么紧,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闻言,王润文不但没松开他,反而更加用力了,那眯了眯的眼睛仿佛在控诉:竞然敢用往事奚落我,就抱死你这个小冤家!
就在这时,外面有细微的脚步声走远。
两人一愣,面面相觑。
李恒皱眉。
王润文突然笑了,安慰他:“别多想,可能是野猫耗子什么的。”
李恒脑海中自动跳出一个人影。
王润文吓唬他:“也可能是错觉。毕竞这是上了年头的老房子,过去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李恒无语:“你还信这个?”
王润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叫王也一起住,一是我们俩讲得来,关系好;而是院子太大,一个人住着孤单,两人刚好有个伴。至于鬼怪类的…”
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李恒关心问:“怎么了?”
王润文踟蹰小会,还是讲了:“暑假我不是回了一趟邵市么,你还陪我去郊区山上祭拜了妈妈。但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出现了错觉,好像看到了她。”
李恒擡起头。
王润文右手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稍后接着讲:“那头晚上我们俩睡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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