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艾伯斯塔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低头看向了一动不敢动的羽翼神剑。
【「要不,还是把这柄剑带走吧?」】
不然,艾伯斯塔总感觉它会在未来被赫伯特带走,然後再在某一天捅向。
这不是资敌吗?
可在思考了一阵子後,艾伯斯塔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呵。」】
祂冷哼一声,暗自道:【「就算被捅了,那又如何?我难道还会怕他吗?」】
【「我难道还害怕他捅我一剑?」】
我需避他锋芒?
我倒要看看,他准备怎麽捅我!
与自己的姊妹银月女神不同,艾伯斯塔没有涉足命运相关的领域,并不擅长预言和对未来的推衍。
祂一直都是最不相信命运的那个。
就算有所谓既定的命运挡在面前,祂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毁灭。
只有他能够决定自己的意志,与任何人无关,命运也不能干涉。
但也正是因为他不擅长命运,艾伯斯塔才没有细究这份「被捅」的直觉到底意味着什麽样的状况————
祂只觉得赫伯特在未来可能会背刺祂,没有往其他方向思考。
也许————
这也是一种命运。
梦魔摆渡人枯瘦的手指缓缓收拢,那件宽大的黑袍在谷底微弱的光流中轻轻摆动。
他面前的乾屍已经停止了崩解,黑色尘埃悬浮在半空,构成一个扭曲而痛苦的轮廓。
「所以————」
乾屍发出重叠的声音,嘶哑中带着某种试探,缓缓道:「只要我进入你的身体,就能暂时活下去?」
「是沉睡。」
摆渡人摇头纠正,严肃道:「你会被封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无法再侵染现实,而我,将用余下的生命看守你,直到我的躯壳腐朽。」
「一百年吗————呵呵。」
乾屍喃喃,接着语气玩味地反问道:「然後是下一个摆渡人?再下一个?永无止境?」
「你真的觉得其他人会继承你的意志?所有人都会像你这样不顾自己的生命吗?」
「如果到时候真的出现了一个不愿意浪费自己生命的家夥,为了活命而跟我达成交易————那你的牺牲,岂不是都白费了?哈哈哈!」
噩梦之子是被抛弃的神之子,被世界所诅咒着。
祂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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