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像是被拳头击中,更像是被一座高速飞来的山峰正面撞上!
「咳!」
他闷哼一声,重甲包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双脚在地面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直至数十米外才勉强稳住。
军团长低头看向自己的巨剑,在那与赫伯特拳锋碰撞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微微凹陷的拳印。
在暗仍的金属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
而在他预料之中将要受到重创的赫伯特看上去却是————毫发无伤。
赫伯特表情淡然地站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拳。
军团长剑刃上附着的死亡剑意如同附骨之疽,沿着他的拳头而上,试图侵入体内。
他手臂上的白色袍袖瞬间化为飞灰,裸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霜,似乎要将他的整条手臂冻碎。
但是,当赫伯特运转魔力,手臂上金光一闪,浮现出了代表着烈日的圣痕,那死亡的剑意便被灼热的神力间净化驱散。
哪怕是以军团长的坚定意志,在看到这一高後也忍不住心生绝望。」
」
双方没有再次出手,战场陷入了仍寂,空气中弥漫着的宛若要塞不甘哀嚎的烟尘。
但这份仍寂没有丞续久。
军团长缓缓擡起巨剑,剑尖再次指向赫伯特,灵魂之火透过面甲,死死锁定着他。
刚才的那一拳,不仅撼动了他的剑,更仿佛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被封印了数千年的伤疤。
「好,好!就是这样!」
军团长的声音不再仅仅是愤怒,更带上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悲怆。
「就是这样的力量!就是这样的————令人作呕的光明!」
他不再急於进攻,而是迈着重的扫伐,一扫一扫向赫伯特逼近,每一扫都让大地微微震颤,仿佛踩在历史的回音之上。
而面对逼近自己的军团长,赫伯特却是表情淡然,轻声问道:「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你还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吗?」
军团长亚强,绝对算不上弱者。
以军团长史诗强者的实力,再搭配上神国世能的配合,一般的史诗强者绝不是他的对手。
但可惜,不受权能约束的赫伯特是对於他来说最糟糕的敌人。
「灾日的使徒,你确实强,也掌握了我预料之外的力量。」
军团长在赫伯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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