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面容。但当他说出那番话时,整个会议厅的温度都下降了:
“……我们在用错误的方式治疗。这个世界患的不是普通疾病,是‘存在性癌症’。癌症到了晚期,最人道的做法不是继续化疗折磨病人,而是……安乐死。”
“然后,在死亡的灰烬中,可能会有新的生命萌芽。也许那才是真正的……治愈。”
这番话,像毒药一样渗透。
接下来的十年,医官体系内部矛盾激化。
诊断派开始秘密行动:破坏治疗设施,销毁研究数据,甚至……暗杀坚持治疗的同事。
最终,一场内战爆发。
那场内战的记录是破碎的、血腥的、令人不忍直视的。
曾经的同事互相厮杀,医官手术刀指向的不再是病变组织,而是彼此的心脏。
治疗派和观察派联合,勉强击败了诊断派。
但代价惨重:三分之一的医官死亡,包括首席医官。所有高级治疗设施被毁,研究资料大半丢失。
诊断派的残部逃离,消失在了病变区的深处。
他们带走了一样东西:将自己转化为“半虚无存在”的技术。
“他们中有人成功了。”记录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深深的疲惫,“零号医官和他的核心追随者,放弃了物质形态,让自身意识与病变法则融合。他们现在……既是病人,又是疾病本身。”
“他们还活着?”林澈问。
“以某种形式活着。”记录者说,“在混沌秘境的更深处,在那些连数据库都不敢记录的黑暗区域。他们还在执行自己的‘治疗计划’——加速世界的虚无化,期待重生。”
第八幕:最后的尝试与封存
内战后的医官体系已经支离破碎。
剩下的医官分成两拨:
一拨选择离开,返回议会报告失败,申请放弃这个世界。
另一拨——包括第七医官和眼前的记录者——选择留下。
“我们无法治愈世界,”第七医官在最后记录中说,“但至少……可以延缓它的死亡。为后来者争取时间。”
他们做了三件事:
第一,建立“混沌秘境”隔离区,将最严重的病变区域封存起来,阻止污染外泄。
第二,改造方尖碑,将数据库封存其中,留下医官传承的种子。
第三,启动“文明火种计划”,在健康区域挑选一批文明精英,向他们传授基础医学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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