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你会失去‘剑心通明’,你会……”
“我会变成一个只会挥剑的傀儡。”凌风打断她,笑容锋利,“那又如何?傀儡也能战斗,傀儡也能守护。”
“这不是守护!”云瑶泪水涌出,“这是自我毁灭!林医官治病救人,不是为了把活人治成死人!”
争论像病毒般蔓延开来。
队员们分成三派:
以凌风为首的七人坚持继续提取,认为“大局为重”。
以云瑶为首的五人坚决反对,主张“寻找他法”。
其余十三人沉默摇摆,眼神在坚定与恐惧间游移。
林澈闭上眼。
他看见的不仅是眼前的团队。在他的法则视觉中,每个人的头顶都浮现出代表“情感完整性”的法则丝线。赵虎的丝线已有三分之一断裂飘散;凌风的丝线虽然完整,但光泽黯淡;云瑶的丝线最为明亮,却在剧烈颤抖。
而更深处,他看见每个人意识深处那个名为“自我”的结构体。
每一次提取,都像是在那结构体上凿下一块。凿得多了,结构就会崩塌。人会变成一具空壳,保留所有知识和能力,却失去“为什么而活”的答案。
“安静。”
林澈睁开眼,两个字压下了所有声音。
他走到营地中央,手术刀虚影脱离手掌,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
“我十六岁进入医学院,”林澈忽然说起毫不相关的事,“第一堂解剖课,教授指着大体老师说:‘记住,你们面前的曾经是人,是有父母、有爱人、有梦想的人。你们的刀可以切开他的身体,但永远不能忘记尊重。’”
众人愣住。
“后来我成为外科医生,做过七百二十三台手术。”林澈继续说,“救活过六百四十一人,失败八十二次。每一次失败,我都要面对家属,告诉他们我们尽力了。”
他看向赵虎,抬高了嗓门:“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不是技术不够,不是设备不行。是有时候,为了救一个人,我必须损害他的另一部分。比如切除半片肺叶来保命,比如截肢来阻止感染蔓延。”
“每一次做这种选择,我都要问自己:我有权利替患者决定,用什么样的代价换取生命吗?”
手术刀的光芒更盛。
“答案是:没有。”林澈一字一句,“医生没有权利替患者决定代价。医生的责任,是告知所有可能的选择和代价,然后由患者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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