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披头散发在路上跑着，有人同情的，也有害怕的。
“这孩子可怜哦，读书读疯了。”
“听说她在市里上学好吃懒做，还搞对象，那个男的考上大学了，她没考上，嫌弃她，不要她，她受不了刺激才疯的。”
“诶，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明天就要嫁人了，这疯病还没治好，以后要祸害男方家。”
“可不是，听说疯病会遗传。”
“那以后也生不出健康的娃了？”
“……”
“向红，你去哪里啊？”
一个大爷忍不住拉住杨向红问话。
“三大爷，我要去省里查成绩。”
“我考上大学了，录取通知书被别人偷走了，我要去找回来！”
杨向红扯着嗓子回答。
“你这孩子，怎么又说疯话了，你就没考上，你堂叔说你没好好念书，搞对象考砸了。”
“我没有，我好好学习了。”
这事杨向红解释过多次，却没有一个人信她，帮她。
身后，追她的人越来近了。
杨向红知道自己凭双腿跑不远，扑通跪下，含泪向这些村民求助。
“大爷大娘，你们能不能给我借牛车，借路费，我要去省城，我要去找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一听说要借钱，谁都不放心借给一个疯子。
“向红啊，你压根没考上大学，别做美梦了，快回家吧，不然嫁人都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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