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防毒面具,那层由强化玻璃和碳纤维混合制成的滤网,在这股超越了化学常理的亚空间毒气面前,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钟。
玻璃面罩发出了“咔嚓”的碎裂声。
绿色的毒雾极其野蛮地钻进了面具内部。
卡斯特死死咬着牙,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列兵的脸。在吸入毒气的半秒内。
列兵的双眼眼球直接在眼眶里被腐蚀成了两滩浑浊的白水,流淌下来。他的鼻腔和喉管粘膜瞬间碳化,那些毒素甚至没有给他继续惨叫的机会,直接融化了他的声带,然后顺着气管一路向下,把他的肺泡全部烧成了黑色的粘液。
列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三下,然后彻底瘫软在酸水里,后背的防弹衣甚至被自己体内渗出的强酸烧穿了一个洞。
不仅是他。
整条长达数公里的战壕线上。
几万名凡人辅助军,在这波毫无死角的枯萎轰炸(Blight BOmbardment)下,防具被融穿,血肉被极速腐败。
大块大块的战壕壁因为承重柱的融化而发生坍塌,把那些正在痛苦融化的士兵直接活埋在散发着恶臭的泥浆里。
“顶住!不许退!”
卡斯特一把推开列兵的尸体。他自己的防毒面具也在疯狂报警,滤毒罐的温度已经烫得能烤熟皮肤。
他从泥水里拔出工兵铲,转身砍断了一条试图顺着塌方的泥土滑下来的变异水蛭。
在战锤的宇宙里,凡人的命不是用来撤退的。是用来给机器当润滑油的。
“我们需要清理这片毒气!大炮上不来!”卡斯特在通讯里怒吼。
咚。咚。咚。
他的吼声刚刚传出。
身后,那片坚硬的混凝土登陆场方向。
传来了极其沉重、极其规律的、足以让整个地壳发生震颤的脚步声。
卡斯特回过头。
在毒雾的边缘。
整整三百名身披深灰色MK X型动力甲的原铸星际战士,排成了三道没有任何缝隙的绝对水平阵线,踏着齐腰深的毒雾和凡人的尸体,极其冷血地走了上来。
他们没有拿爆矢步枪。
每一个原铸战士的手里,都端着一把极其粗大、连接着背部两罐高压燃料箱的重型等离子火焰喷射器(PlaSma Flamer)。
在他们的肩膀上,那白色的“V”字徽记在红光中闪烁。
不编号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