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帅也一样。他嘴甜、爱笑、热心肠帮人修车,不代表他愿意随便把底牌摊开给别人看。”
罗钰没说话。他的大拇指还按在遥控器的暂停键上。
江辞继续道:“曾帅不会轻易跟人说自己是被拐的,更不会一见雷泽宽的面就掏心窝子。”
李谦眉头拧成一团:“可故事节奏总得往前推啊,两个人必须得再遇上。”
“让曾帅自己找回来。”江辞答得干脆。
李谦茫然:“他怎么回来?”
江辞伸手指了指监视器屏幕。“靠那面旗。”
几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画面里。
寻子旗被省道的风吹起一角,上面孩子的圆脸模模糊糊,但底下的寻亲电话号码却扎眼得很。
江辞声音低沉:“那东西对曾帅来说,根本不是道具,那是扎进骨头的刺。”
罗钰的眼神颤了一下。
江辞接着剖析:“曾帅修完车潇洒走人,嘴上说着不收钱。但那面旗的影子会一路跟着他。”
“他会忍不住去想,那个孩子现在有没有被找到?”
“他会想,这世上……有没有人也这样没日没夜地找过自己?”
“其实,他更怕想。”
江辞停下话头。
护士麻利地给纱布打了最后一个结,拍了拍他膝盖旁边的完好皮肉:“行了,今天别再折腾这条腿了。”
孙洲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你最好是认真的。”
李谦却笑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信心满满写好的下一场安排:雷泽宽主动邀请曾帅同行,曾帅感动,两人结伴上路。
这几行字,五分钟前看还觉得挺顺畅。
现在再看,简直像拿热水去泡刚缝好的伤口一样可笑。
李谦咬住笔帽,狠狠扯下那一页废纸揉成团。
“成,那下一场不让雷泽宽找他。”
江辞赞同地点头:“绝不能让雷泽宽先低头。”
李谦琢磨着:“那……让摩托车再坏一次?”
“可以。”江辞说,“但别搞大故障。剧组安全整改刚过,别又把监管老师召唤过来喝茶。”
动作指导本来蹲在旁边听得入神,听到这句噌地站起来接话:“下一场就只安排低速推行和原地维修!”
执行制片低着头在工作本上刷刷狂记:“低速推行……原地维修……医疗组到位……道具双检。”
江辞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