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仁德,素来节俭,遗诏有言一切从简,但作为儿臣恕难从命!”赵曙缓缓开口:“传令下去,先皇驾崩,天下举哀三日!”
说完赵曙侧头看向赵斌和祁无垢:“祁中丞暗害忠良,其罪难饶,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皇兄赵斌心忧哀痛,行止狂悖,以族法训诫,看守皇陵!”
……
赵曙虽然年幼,但却将每一件事都一一陈述清楚,而后才看向陈焕生说道:“诸位王公大臣乃是我大宋之肱骨,今日先皇驾崩,一切按礼制而来!退朝!”
赵斌等人几乎没有翻起任何风浪,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
陈焕生心中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他还是小看了赵祯,仔细回想,一切看似都是他在稳控局面,但实则这一切都是赵祯的安排。
甚至每一件事深究都能看到赵祯的影子。
“这就是帝王么?”陈焕生看着园子外面的景色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白芷忽然推门走了进来:“家主,陛下来了!”
陈焕生有些意外,但还是起身在客厅见到了赵曙。
赵曙的面色有些苍白,但好在人年轻,虽然最近有些劳累,但并不会伤及根基。
“师兄!”赵曙看到陈焕生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陈焕生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这称谓他已经推辞数次,但赵曙在这一件事上却是极为执拗,每一次私下见面都会叫自己师兄。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陈焕生轻笑着问道。
“先皇即将下葬,但有些事还是要提前询问师兄的想法!”赵曙轻声说道。
陈焕生摇了摇头:“陛下切不可如此!”
赵曙不以为意,自顾自说道:“师兄,东南四省的改革我已经研究很久了,你觉得什么时候全国推广才有可行性?”
陈焕生听到他问这件事沉吟了片刻,而后抬起头说道:“东南四省的改革根源还在于资源的掌控,只要皇家经营能够把持住资源就可以遏制住士绅阶层的无序扩张!”
赵曙面色凝重,神情认真的听着陈焕生的讲述。
自从赵曙继位以来可以说是天胡开局,有范仲淹的新政开拓,大宋朝的官场冗杂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但眼下不过是新政的开局,具体能不能持续下去,还有诸多变数。
东南四省的改革让内库快速充盈,这一点赵曙心知肚明,但相对于钱财,赵曙真正担心的就是陈焕生的担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