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又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
真是一家子神经病。
谢砚川身旁的女人见苏沫浅离开了,她压下眼底的愤恨,一脸委屈道:“砚川,她是谁呀,怎么这么没礼貌。”
谢砚川盯着苏沫浅的背影,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弧度,阿蓝女儿的性子真是像极了阿蓝,阿蓝生气时就是这样,连背影都带着愤怒。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不见,谢砚川收回视线,他那双冷若寒潭的眸子,望着眼前的女人,提醒道:“邓芳同志,你越界了。”
他又看向女人怀中的小女孩,温和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
“囡囡,以后还是叫叔叔吧,在基地的时候,叔叔可以代替你爸爸照顾你,充当你爸爸的角色,但......叔叔终归不是你爸爸。”
谢砚川望着自己看大的小姑娘,压下心中的不忍,要不是在基地时,囡囡的爸爸替他挡了一枪......
所以,他这些年来才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囡囡。
但今天阿蓝女儿的一番话,点醒了他。
他们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如果再这么不明不白地相处下去,不仅会影响了邓芳同志的名声,也会耽误她再嫁个好人家。
至于邓芳什么心思,他自然明白,但他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研究基地,根本没有成婚的打算。
况且,他们整个谢家又沦落到这般境地,他更没有这个心思了。
谢砚川是个无神论者,但他又偏偏相信因果报应。
要不是他在基地做研究,躲过了一劫,或许他早就变成了一抔黄土。
但他不敢苟活,只想用自己的余生去赎罪。
他都是一个罪人了,又有什么资格娶妻生子。
如果真这么做了,他百年后,又以何种脸面去见阿蓝。
谢砚川眼底的愧疚越来越浓时,女人怀中的孩子哭闹起来:
“呜呜呜,爸爸,你就是我爸爸,从我记事起,你就是我爸爸。爸爸,你为什么不要囡囡了。”
小姑娘在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一口一个爸爸地喊着,惹得其他病房的家属都纷纷探出头来瞧热闹。
邓芳眼神哀求道:“砚川,你能不能等囡囡再大点告诉她这些,你看她哭得这么伤心,我们大人看着也难受。”
谢砚川眼底闪过心疼,但最终硬下心肠,低声解释道:
“邓芳同志,王同志替我挡了敌特一枪才不幸牺牲,我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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