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钱,他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不干净,脏。
比如朝廷发的福利,这是俸禄之外的收入,是朝廷摊派加税后所得,其实也是民脂民膏,但就非拿不可。
大家都拿了,你不拿,显清高吗?
但像卖官鬻爵的银子,魏广德就不沾,虽然他也帮人活动,但那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关系网。
严世番最大的错误,就是卖官鬻爵,用金银来维系所谓的势力范围。
这样的行为,除了获得金银满足他的穷奢极欲生活外,对自身毫无助力。
甚至,这样的行为就让本应该支持严家的江西籍官员都不耻。
魏广德经商,自己做不说,还拉动身边的人一起做。
虽然也有人不耻他沾染铜臭,但总比卖官鬻爵来得好。
而且,这铜臭是在笔下臭,可闻着就是香。
背后说他的人,私底下其实也和他一样。
四九城的生意,可以说大多和京官有千丝万缕联系。
于是,魏广德伸手沾染的这点陋习,也就是说说而已,大家并不当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甚至,魏广德本没有多向户部伸手,但户部官员大多都很钦佩他,因为他手下那些商会是真的按照朝廷法度纳税。
外面人或许认为有首辅罩着,那些商会一定会想方设法偷税漏税,但户部的人知道详情。
“魏大人,你的意思,难道想把皇庄,都搬到海外去?”
终于,张宏看四下无人,小声问道。
“公公,你是知道那些皇庄来历的。
百姓苦,苦在因为没有根基,只能被权贵鱼肉。
那些田地,如果能够重查旧账,退还给百姓,那该如何。
就算退不回的田地,按照嘉靖朝留下来的规矩,也是充作官田,地租也会少一些。”
魏广德也是压低声音说道,“此法不仅可用于皇庄,还可用于王庄。
试想,如此做后,百姓能拿回多少田地。
朝廷商税富足了,还可以主动减免赋税,那时候的大明,才是真正的海晏河清,民殷国富。”
这次,张宏考虑良久,才微微点头说道:“可以一试,可是真退出这么多田地,那些勋贵会不会”
张宏可不傻,不是魏广德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实更加残酷。
皇庄退出,那些勋贵未必会舍弃这块肥肉。
或许,皇庄解散后,勋贵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