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呼出一口浊气，姜依人继续道：“你走后，姑姑一夜都没睡。”
“脑子里都是难以置信，昊儿你怎么会……”
“可是，越是想，就越是发现，姑姑似乎并不排斥昊儿，也并没有真的气恼。”
“连姑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几天来，姑姑每日都在想，该生气的，为什么没有。”
“这个问题，姑姑也没想到具体的答案。”
“但是，姑姑却想到了一件事。”
赵昊柔声问道：“什么事？”
姜依人贝齿咬着樱唇，道：“姑姑决不能对不起永宁，如果那样的话，姑姑情愿死去。”
“永宁视我如母，我视她如亲生女儿。”
“母亲怎么能夺走女儿的夫君呢？”
“昊儿，姑姑是不反感你的，哪怕你对姑姑做任何事情。”
“可，如果你现在真的要了姑姑，那姑姑就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说着说着，她眸中浮现出水雾，泪水从眼角流淌出来。
赵昊闻言，面色不由一变，他撑着身子，闭上眼睛，深深的吸口气。
然后再次睁眼，看向身下的流着泪的姜依人。
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赵昊柔声道：“能知晓姑姑的心中所想，已经足够了。”
翻身从床上下来，然后拿起床头的手帕，又温柔的给她擦了擦流淌出来的眼泪。
赵昊轻声道：“姑姑，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为难了。”
“姑姑休息吧，我……”
“先走了。”
赵昊将手帕放在旁边，然后缓缓起身。
就在他转身之际，姜依人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昊儿，你不要怪姑姑心狠，姑姑真的不能。”
赵昊转过身，现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我已经明白姑姑的心意，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已经很满足了！”
“姑姑，休息吧。”
说完，他轻轻握住姜依人的小手，放回到床上。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他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转身离开。
从房间里出来，还没走几步，他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哭泣声。
他停下脚步，很想冲回去，可还是把心一横，转身继续走了。
见到他出来，武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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