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姬空凡却也看清楚了那些画面中的内容。
那赫然是从自己第一世的诞生开始所经历过的每一段记忆！
在记忆之中，姬空凡看到了古不老，看到了姜一云，看到了天一，看到了紫神。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第二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寂灭族人，妻儿，
最后，则是姜云……
“天劫在搜我的魂？”
姬空凡微微皱眉，直到此刻还没能明白，这光芒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在自己的魂中，搜寻出自己的所有记忆。
但下一刻，姬空凡的瞳孔顿时微微收缩，再次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看到了一阵光。
不是从那黑洞中落下的那束光，而是从他自己体内亮起的光。
那些光极细，极淡，每一道都只有发丝粗细，却密密麻麻，从他体内，魂中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亮起。
在姬空凡看到这些光的同时，它们立刻从姬空凡的身体上穿透而出，穿过了笼罩着他的那道光束，向着四面八方衍射而去。
它们掠过虚空，速度快到了极致，落在了旧域之中，某几块荒芜的星辰世界的碎片之上。
看着那几块碎片，姬空凡眉头紧皱，沉吟着道：“那好像是末土之地炸开后的碎片！”
当初的姬空凡还有个身份，末土之主！
他更是将末土之地化为坟墓，在其内闭关过一段时间。
后来，末土之地炸开，化为了无数碎片，随着时间的流逝，碎片几乎都已经消失无踪。
而此刻，从他体内射出的几道光芒，竟然找到了这几块残存的碎片。
还不等姬空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体内又有几十道，几百道，几千道，几万道的光芒，奔涌而出。
如同一场无声的暴雨，向着四面八方倾泻而去。
而这些光芒的冲出，让笼罩在姬空凡身上的那束光芒，也是随之暴涨开来，蔓延出去。
“这是……”
姬空凡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些光芒，一字一句的道：“因果线！”
“我的因果！”
是的，每一道因果线，都是一束光；每一束光，都是一段他无法否认的因果。
千万道因果之光以姬空凡为核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它们穿透了造化之炉的炉壁，而造化之纹对它们竟然毫无阻隔。
因为它们本就不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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