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了禁令,并警告他:‘再敢下山,就永远别想活着回来’。”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
“他没有按尼凯尔陛下原本希望的那样,成为又一个端坐峰顶的统治者,反而掉过头去,他趁着夜色,再次逃离了山顶要塞,一路向下,奔向了山谷里的人类村落。”
“再后来……”
塔其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语气里多了些难以言明的疲惫。
“他反了。”
贝拉听完之后,脸上的神色先是僵了一下,随后便浮起一种近乎难以理解的荒诞感。
她显然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本该站在峰顶、注定要继承霸主之位的人,最后会为了山谷和低地里那些泥腿子,把刀转回来对准自己的养父,对准整个位面的上层秩序。
她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与不解:
“我是真想不明白,瘟疫公竟然会为了那些泥腿子走到今天这一步。”
“那些低地人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群靠着毒麦、烂根和混浊水沟勉强吊命的牲口,放在山谷里养着,留着交税、种地、献祭、干活,也就这样了。”
“一个本该坐上峰顶的人,为了一群连自己命都握不住的泥腿子,反过来和自己的父亲翻脸,这事听着都像笑话,简直就像有人为了鸡鸭牛羊翻过头来咬自己的主人一样荒唐。”
塔其听到这话,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缓缓说了一句:
“瘟疫公是人类。”
贝拉几乎是立刻接了回去,语气没有半点退让:“那能一样吗?”
她说到这里,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是人类不假,可他从小长在苍白峰,他从被尼凯尔陛下收养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和山谷里那些泥腿子不是一回事了。”
“说到底,人和人也不是靠血肉分高低,而是靠位置、靠本事、靠谁站得更高。”
“那些泥腿子就算和他是一个种族,也不过是最底下那层等着被驱使的材料,可瘟疫公明明已经爬上来了,结果却为了下面那群社畜转头砸自己的阶梯,这种事本身就可笑。”
她后面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
“在阿巴鲁斯,真正决定一个人是谁的,从来不是他最初从哪来,而是他后来站在哪一层。”
“瘟疫公既然被当成继承人养,那他本该就是峰顶的人。他要真有脑子,就该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而不是为了那群连毒雾都扛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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