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丑得足以让人怀疑造物主是不是故意报复世界的「伊索塔」,终于带着整片乳白灾潮真正压了下来,一种更恶心、更深层、更接近“覆盖”的侵蚀。
随着那具庞大而湿滑的身躯向前蠕动,成千上万条乳白色的触须、囊膜、吸口与半透明的胎状组织同时张开,像一整片活着的白色海洋,带着潮湿、哺育、断奶与吞咽的意味,试图把眼前所有还保持独立意志的东西一口气裹进自己的身体里。
更可怕的是,它真正的攻击从来都不只是肉眼能看见的那些玩意儿,而是那种混在乳液、气味、低语和神性里的认知冲击。
它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顺着人的耳朵、眼睛、鼻腔和每一道思绪的裂缝往里钻,拼命抚平恐惧,抚平愤怒,抚平反抗,像是要把所有活着的人都重新哄回某个潮湿、温热、永远不需要醒来的地方。
副手艾多隆只是被那东西正面一冲,双腿就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发颤了。
而弗格瑞姆在那股认知冲击真正压上来的时候,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可憎之处,一种足以撬动灵魂结构的异常安抚。
可就在这股力量即将更深一步侵入的时候,他又立刻感知到了另一种更加宏伟、更加冷硬、也更加不讲道理的存在。
那是夏修的本征。
在老七弗格瑞姆此刻被强行拉高的感知之中,他看见了,以太深处高高悬挂着一轮漆黑的太阳。
它庞大、冷酷、无情,带着一种近乎天然的焚灭意志。
凡是来自「伊索塔」的那些白色低语、乳状神性和试图覆盖过来的资讯权柄,只要敢靠近那轮黑日半步,就会像潮湿的纸屑一样被当场烧穿、烧烂、烧成什么都不剩的灰烬。
那种原本足以让一个世界的凡人一夜之间集体失去梦境与想象力的污染,在夏修身边竟然显得如此无力,甚至连像样的波澜都翻不起来,就像一层薄薄的白雾还没来得及贴上来,就已经被黑色太阳直接蒸干。
面对着「伊索塔」这种一出场就想靠大场面镇住全场的玩意儿,夏修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惧色,甚至连眼神都没怎么变过。
因为在他看来,这东西说到底也不过是仗着位格奇诡、污染恶心、出场声势够大,就想在自己面前装一把大的,而这种行为放在别人那儿或许还真能成功,可放在他面前,就多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就你小子喜欢铺场面自带BGM?
就你小子喜欢搞认知压制吗?
那行,装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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