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兄弟。”
“你下这么重手。”
“怎么解释?”
沈枭看着他。
“山鸡带人去我客户场子收钱。”
“阿庆拦他。”
“山鸡先用酒瓶砸我兄弟。”
“我过去打他。”
“这有什么需要解释?”
“阿南呢?”
“陈浩南非要替山鸡出头。”
“我告诉他事情经过。”
“他还是要动手。”
沈枭语气很平静。
“他想打。”
“我就陪他。”
“最后他输了。”
“也很正常。”
靓坤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话我觉得没毛病。”
大B猛地瞪过去。
“又关你事?”
靓坤摊手。
“大家一起开会。”
“还不让讲话?”
他说完转向蒋天生。
“蒋先生。”
“我觉得这件事真挺简单。”
“大B收规费。”
“阿枭不是一分不给。”
“四十万照交。”
“已经比很多堂口红棍高。”
“他一直往上加。”
“人家现在不肯。”
“很正常啊。”
大B冷声道:“你当然这么说。”
“你跟我一直不对付。”
靓坤笑道:“你跟我对不对付都没关系。”
“账得会算嘛。”
“原来一个月四十。”
“人家给。”
“后来你收六十。”
“人家还是给。”
“你已经多拿二十。”
“现在还想八十。”
靓坤夹着香烟。
眼神带着明显讥讽。
“B哥。”
“你当开银行啊?”
“想加息就加息?”
几个堂主终于又有人忍不住笑。
大B气得直接拍桌。
“靓坤!”
蒋天生脸色一沉。
“够了。”
会议室再次安静。
蒋天生看向沈枭。
“阿枭。”
“如果规费维持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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