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医院。
七个需要留院的兄弟全收到现金。
轻伤十万。
重一些二十万。
其余昨晚受伤但不用住院的人,也根据情况拿到额外补偿。
消息再次传开。
医院走廊里面几乎全在讨论盛安。
一个陪家人住院的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年轻人病床上的二十万,整个人都惊呆。
“这真是公司赔的?”
病床上的年轻人笑道:“对啊。”
男人指了指他的手臂。
“你就骨裂?”
年轻人低头看了一眼石膏。
“医生说养一阵。”
男人嘴角不断抽动。
“骨裂给二十万。”
“工资还照发?”
“照发。”
男人沉默半天。
最后忍不住问道:“你们盛安现在还招人吗?”
病房瞬间响起一阵笑声。
同一时间。
洪泰。
太子办公室里却死气沉沉。
桌上又多了十几张停止交数的名单。
几个洪泰老人坐在沙发上。
没人笑得出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把账本往太子面前推。
“阿旺。”
太子抬头。
老人语气明显不满。
“到此为止。”
太子的眉头一下皱紧。
“叔公,现在停,外面怎么看洪泰?”
“继续打,外面就看我们笑话。”老人毫不客气,“昨晚三百人,场子连门都没进去。今天又走十几家。你再打一次,是不是准备把剩下那些老板也全送给沈枭?”
太子脸色铁青。
“那就让他在油麻地这么做?”
另外一个老人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在做。”
太子猛地转头。
老人继续道:“社团要吃饭。”
“下面兄弟也要吃饭。”
“你连续几次叫人出去,钱花了多少?”
“场子又丢多少?”
太子嘴唇紧紧抿住。
没人需要回答。
账就在桌上。
第一个老人拿手指敲了敲账本。
“洪泰可以跟盛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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