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的琵琶骨,只听得两声清脆的骨裂声,两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沈南乔缓步走到林小满身前。
林小满此时气喘吁吁,看着沈南乔,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倔强:“娘娘,民妇不是故意闹事……只是……只是西街三户人家里的娃儿,发着高热,嘴唇都裂开出血了,若是再没有一口干净水喂药,那孩子就真的没了啊!官府的大道理民妇不懂,民妇只知道,水进不来,药就活不了人!”
沈南乔伸出手,亲自将林小满散落的一缕鬓发别至耳后,动作轻柔得让林小满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做得很好。”沈南乔轻声道,“水路不通,药路便是死路。”
她转过身,面向全场所有的百姓与差役,朗声下令:“黎破军,划出三条通路!”
“第一条,病患登记通道。凡有发热、头痛、四肢厥逆者,由家属引至左侧大医署分棚,即刻领药领牌!”
“第二条,取水通道。从此刻起,截留所有进出南城的私人水车,归入官府统一调配!由林小满带着各坊街坊妇人共同监水,每坊设一本大账,谁领了水、领了多少,全部公之于众!”
“第三条——”沈南乔的目光骤然化作冰冷的刀锋,落在方才那几个持幡煽动的汉子身上,“暗桩查验通道。大理寺与黑甲卫立刻封锁现场,凡手持伪造文书、散布谣言、私藏火器毒物者,全部押入第三通道,逐一甄别!”
“遵懿旨!”黎破军与方既白齐声暴喝,数十名甲士如虎入羊群般扑出,瞬间将那几名企图混入人群逃窜的持幡汉子按倒在地,卸下了下巴,当场拖走。
长街上的局势,在沈南乔雷厉风行的三道军令下,终于再度恢复了井然的秩序。林小满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咬了咬牙,立刻带着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开始指挥水车倒水入桶,按号发放。
而在那口被重重把守的深井旁,祝红药与宁无咎正蹲在泥地里,神色凝重地查验着取上来的井水。
“娘娘,您快来看。”祝红药用一根银针挑起瓷碗中的一滴井水。
那银针并未泛黑,但在阳光的照耀下,银针尖端却附着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暗红色油膜。
宁无咎端过另一只瓷碗,沉声道:“微臣方才取了旁边水桶里的存水,同样是这口井里打出来的,有的桶里水质清澈无异,有的桶里却满是这种红油。这说明,异常之物并非来自地底深处的泉眼,而是有人……顺着井绳、或者取水的器具,在井口附近投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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