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耿耿于怀十年,是一次次猜疑那个答案,却又不敢相信的问题。
男人沙哑着嗓音的最后一个疑问,从姜音的小腹处缓缓传来:
“所以,宝宝很早就爱上了哥哥。是不是?”
姜音没想到夫君又是感动落泪,又是装可怜的,结果却是问这件事。
她尴尬又羞耻地摸上了楚怀尘的耳朵,微微用力一转:
“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我再回答一遍,是的是的是的!”
姜音松开手,改为了捂住自己的脸:
“去年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啊,好丢人的。你再敢失忆一回,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楚怀尘闻言,再次笑着流泪,从妻子柔软的小肚子上抬起头。
是了,这个答案不是你早就猜到的吗?
终于死心了,你终于没有借口了。
原来你和妹妹早就两情相悦,各自都在忍耐,都以为对方对自己只是亲情。
命运真可笑,可悲,可恨。
“音音,哥哥从小教你言而有信。”
楚怀尘一手揽住姜音,一手撑着床一跃而起,将她困在身下:
“你答应我了,会陪着我重新找回记忆...会创造属于我们新的记忆。”
楚怀尘解开妻子的衣裳,低头吻上去,咬住一截白皙的肩膀。
“忘记这七年陪着你的楚怀尘可好?”
“我没有了那段记忆,太不公平了。”
“只有此刻的我,如今的我。所以我们重新来过,以全新的楚子安的身份,再相爱一次。”
“音音,求你,再施舍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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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自然答应了,后果就是又一夜未下床。
直到翌日醒来发现来了月事,她才软着腿去给母亲请安。
老夫人沈余茵一见养女兼大儿媳,精力被掏空的模样。无奈地笑:
“你啊,如今管着几百家店铺,十几个庄子,还有府上几十人,用不着日日来给娘请安。”
“说是儿媳,不过两年不到。但你做了我十几年的女儿了,哪里还要这些虚礼。”
姜音抱着干娘的手臂,软软地贴上去:
“娘~不管是儿媳还是女儿,都是我该做的。”
“我4岁半来到楚家,一转眼都14年过去了。”
老夫人如今已是鬓发如银,额前戴着条绛红色抹额,神情比十几年前多了丝慈祥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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