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草动都忍不住联想很多。
连看她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水,都忍不住心疼。
结果平白地让自己担惊受怕,还要招惹妻子不高兴。
--
走进书房时,楚怀尘的面上已经一派风轻云淡。
哄得姜音对他笑了两声,弯了眉眼,才觉得心口轻松些。
他拉着姜音坐到了自己怀中,鼻尖贴到了女孩散发着幽幽香气的脖颈处,深深嗅闻了几口。
“王爷今日上朝后有要事要询问皇上,我是特意避开的....我如今身份微妙,不能站在两人之间发表意见...”
楚怀尘避开危险的事不说,只挑姜音能理解的政治角度为她解惑:
“昨日就递交了请病假的折子,言明我近些日子为了修改新政都累病了,得在家躺两日...”
“我不在场,皇上一不用受我的意见挟制,他的心腹也不会以此弹劾我。二,将来事发,我完全不知情...”
楚怀尘从不把姜音当作无知小儿,自小便会给她念兵书哄睡。
等妹妹长大一些,他又会教她如何通过分析政事,而看透背后人心利益之间的逻辑,利于她今后用到生活各方面。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楚怀尘当初想的是长兄如父,无论姜音今后嫁给谁,都是要做当家主母的。
掌控整个家族大小事并非易事,所以她要学会牢牢握着手里的权利和金钱。
而今,音音已是他的妻子。
府里的事他虽然能为她办到,令她一辈子自由开心,什么都不用管。
但楚怀尘做不到,也不能那样去做。
作为兄长,他不能看着聪明的妹妹被埋没才华。
作为丈夫,他不希望音音只会依附于他。渐渐地没了底气,失去了她的灵气。
楚怀尘做任何事都是走一步看三步。
他比妻子年长七岁,将来肯定是要走在她前头的。
更何况如今树敌太多,威胁还明晃晃地悬在头顶。
万一...
所以他必须要为他的爱人做好一切准备。
什么死也要死在他怀里这种话,就是情到浓处时候的疯言疯语。
若是真到那一刻降临,他势必第一个舍弃的就是自己的命,以保下姜音完好无损。
姜音一边为楚怀尘研墨,一边认真听着细碎的政事。
有些事她明白,遇到模棱两可的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