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死,他就要把这条路走通、走顺,直到成为他脚下太平的路。
--
沈夫人虽然看出来儿子是要心中总归是动容了,升起了一股久违的亲近了长子的温情。
自然也愿意帮他哄媳妇:
“杏儿,你去畅春园跑一趟。”
“别提伯爷在这儿,就说我这里做了她爱吃的,叫她过来一道用晚膳。”
丫鬟赶忙应下,转身对楚怀尘躬身行礼后才匆匆离开。
楚怀尘端起茶盏,垂眸看着叶片舒展的嫩芽,嘴角抿出个浅浅的笑意。
母亲果真良心发现,明白自己亲生的儿子有多爱护妹妹,离开妹妹就活不成。
被妹妹冷待不到三天的时间,他就想叫所有人都不好过呢。
母亲从小对他非打即骂,一层又一层的冷言冷语,像是尖刀外包裹着一层名为“爱”的软布。
不停刺疼他,却又不能叫他真的产生恨意。
亲弟弟子序刚满4岁没多久,父亲就病逝了。
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在那个年纪对生死还没有多大认知,跟着大人哭了两天就嚷嚷着要出门玩。
楚怀尘对天真可爱,活泼勇敢的弟弟既羡慕又有隐隐的嫉恨。
子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错误地将对父亲的认知投射到他身上。
对他言听计从又依赖、倾慕。
即使楚怀尘在外被人嘲讽、奚落后回家冷落弟弟,可子序依旧想要亲近他。
10岁的楚怀尘很讨厌这样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做的弟弟。
直到子序日渐长大,终于识趣地不再缠着他“大哥大哥”地叫,学会了礼法中的那套“兄友弟恭”
这样很好,都离他远点儿,不要试图走进他心里。
一个七岁后就被迫失去父亲、变相失去母亲,从“世子”变成了“小伯爷”的小少年。
心里的创面发脓,血腥,狰狞...从未愈合过。
如果没有妹妹的出现,楚怀尘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会如何孤独地、漫无目的地过下去。
可是音音来了,来到了他的生命中。
像是一团爆裂炽热的烟火,被命运精准地砸进了他的怀里,绽放了盛大的热意和滚烫的爱。
仅仅只是一颗春心浅浅地波动,将目光放到了别的少年身上...
他就嫉妒地想干呕,甚至想自残保持冷静。
更想不顾一切把妹妹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