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愣,这会儿刚回过神来,只听长子语气平淡地自问自答:
“如今音音掌着中馈各项,儿子晚一点去找音音时提一嘴。她是个诚心信教的,定会大力支持。”
妹妹从小跟母亲念经,抄经文烧给干娘,虔诚的小信徒一个。
怎么就不能慈悲地原谅他一回?
非要不理他、忽视他、冷落他、赶走他...
已经三日了啊,他逼迫一个陷害过父亲的官员自戕时,也不过用了两日时间。
音音继续这样不理他,是也要逼他去畅春园自戕不成?
世间女子普遍心软,音音更是小菩萨一个,见不要脸的外室作派的男人红个眼睛都能怜悯...
若是看他掉眼泪,会不会就能原谅那天早上他叫她溺在他身上的罪?
楚怀尘自认为自己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什么时候都哭不出来。
可心底琢磨着,若是他的音音真的很吃这招呢?
只要幻想一下音音不爱他,死也要离开他,爱上并要嫁给他人...掉眼泪不是很简单吗?他根本不能活下去。
“不是这事。我问你--”
一声柔和的妇人嗓音唤醒了楚怀尘的出离的思绪。
他垂眸,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到一边。“母亲,您问。”
沈夫人看着丈夫曾经引以为豪的长子,不得不承认,子安如今比他父亲还要优秀。
可那只是权势地位上的,人品和心性呢?
“子序宿在同窗好友府上,几日了还未回家。至于音音,还闹出她把你关门外两日不见的事来...”
沈夫人看着面无异色的长子,“你做了什么?竟惹得弟弟妹妹都不待见你,同我说说。”
楚怀尘看着眼前“天真单纯”、“愚昧自私”的母亲,没有先回答问题。
反而嘴角缓缓勾起个弧度,面容上是一反常态放松自如的笑:
“母亲可否叫音音前来梧桐院?”
“我惹了她不高兴,怎么都哄不好,儿子很苦恼。”
若没有他的指示,这件事永远不会传到母亲耳朵里。
她永远活在他为她打造的温房中。
沈夫人冷笑一声,“音音这么软的脾气都能三天不理你,谁知道你做了什么恶心事!”
楚怀尘不是当年那个被母亲随口说出的话伤到,立即就能冷下脸的少年。
他虚心受教地低下头,笑意不达眼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