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俗话说人前教子,人后教妻。是楚某管教不严了。”
两位大人一听这话,连道不敢。
一个扯到了婚事上:“哪里哪里!分明是犬子不像话!”
“我们也算是看着姜小姐长大的,活泼可爱,性子极好。眼看便要同大人结百年之好...”
另一个则是表明自己回家便要教训孙子:
“老夫回去就叫我那孙儿在自家舞上两个时辰的剑!”
“真是不像话,姜小姐有婚约在身,怎的这般没分寸,他竟在外丢人现眼...”
楚怀尘静静地听完两位大人的表态,这才正了正袖口,重新执笔。
首辅大人看上去仍旧八风不动,只是低头拿起折子,口中无奈道:
“两位大人言重了,这种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众人:如果真是小事,用得着暗卫特意来回?
谁家男儿还没娶到妻子,连定亲都还未曾,就已经监视上了女方?还是自己养大的。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如今权势渐笼的楚怀尘仿若一条厚重的大江。它没有溪水的湍急,没有大海的波涛。
宽阔的江面下,哪怕早已经卷起了暗涌,表面仍旧纹丝不动。
“...我先处理了调兵一事,给慎王去一封信...”
“各位大人,今日就先商议到这儿吧,不急。楚某今日得早些下值去接未婚妻。”
几人顿时得到赦令般全都起身告辞。
尤其是两位惦记着回家警告儿子和孙子的四品文官。
两人对首辅大人拘了个平辈的礼,双手一踹袖,连忙披上大氅匆匆离开。
陆续离开的几个官员想法一致:
家中有适龄儿孙的,回去就警告这些兔崽子,没事不要受楚二爷的约。
就算不得已推脱不了,和楚二爷约了局,若是见到姜小姐出现,立即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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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息时间,房中再度恢复了静谧。
紫铜螭吻香炉中的清净香缓缓升空,一缕青烟在午时的日光里悠悠。
楚怀尘一手拂过袖口压住,另一手提笔写着给表哥慎王的密信。
笔锋落下的时候毫无停顿,一字一句连贯畅通,是早已在大脑中构思过许多遍的精准。
一刻钟后
楚怀尘将信亲手装进信封,封上火漆,盖上了印有繁复图腾的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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