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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尘看着那道娇小的背影彻底消失,强迫自己的心冷硬起来才是正确的。
直到一点点、一点点地将所有黑暗的情绪彻底压下。
门外站着的清风往里瞧了一眼。看见大人又坐了回去,面无表情地继续处理公务。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嘀咕:
大人最近怎么了,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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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尘三月底刚过的21岁生辰。
上个月他去了比他小两岁的官场同僚府上,参加对方儿子的满月酒宴。
酒席间,他被几个同僚调侃,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娶妻生子?
楚怀尘的回答是:“再过两年吧,等弟弟妹妹的婚事先有了着落。”
众人皆知小道传闻,楚大人将亲弟和养妹一手带大,替了父亲的角色。
这个姿容出众、性子谦和稳重到有些清冷、不近人情的男人,平日里除了政务,对情爱升不起多余念头。
沈余茵从七年前就知道大儿子早上有了正常现象。
那时候她就曾问过楚怀尘,是否需要同房丫鬟来排解压力?
如果他需要,她这个母亲会亲自给大儿子选一个乖巧听话又擅女工的、知冷知热的丫鬟进春晖院。
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对情爱懵懂又好奇的阶段。
与其刻意压制,不如主动疏解。
楚怀尘对房事不反感,也不热衷。平日里只要不刺激到就没有一点反应,所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而刚刚,仅仅是被音音依靠着,被她碰了嘴角一口。
滚烫的反应便想像遏制不住的山崩海啸,瞬间摧毁他虚伪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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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尘的痛苦,究其根本是从一年前开始的。
那日,姜音生病发热,迷迷糊糊抱着大哥哭泣。
她一会儿呜咽着想娘亲,一会儿又说不要大哥成亲,要大哥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所有任性、无理取闹...楚怀尘照单全收。
随着年纪和阅历的增长,男人的面庞越发俊美,双眼深邃温柔。
似乎能永远包容着一手养大的女孩儿,无论她做了什么。
直到姜音烧得迷糊,拿着楚怀尘的手覆盖在疼痛之处,哼哼唧唧地啜泣说为什么那么疼,一碰就疼。
楚怀尘当时瞳孔紧缩,血液直冲大脑,大脑一片空白。
他早已经不是青涩的少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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