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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明珠离开,我才小心地出来,惊魂未定地跑回自己的院子。
心口怦怦直跳,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太可怕了,明明我已经不再同她争抢,她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慌乱之下,我想将这件事告诉娘,求她为我做一次主。
我匆匆整理衣衫,快步赶往娘的院落。
院内静悄悄的,下人尽数被遣退,不见一人,我正准备离开,谁知屋内却传来两道声音。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
陌生女子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几分嘲弄:“当年你娘亲胆大包天,将你我调换,你在温家享尽荣华富贵,如今风水轮转,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落得被人调换的下场——这般滋味,你觉得如何?”
我僵在廊下,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一般。
原来如此。
原来娘和沈明珠一样......
所以她才会共情沈明珠,怜惜沈明珠,视她为己出。
而我这个亲生女儿,在她眼中不过是命不好。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里面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
等我回过神想要离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娘看见我站在门口,脸色大变,她死死盯着我,眸光沉沉:“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我不敢说话,浑身僵硬,只是不断地摇头。
娘定定地看着我,突然笑了,“好孩子,别怕,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知道么?”
我用力地点头,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像先前对待沈明珠那样,让我先回去。
转身之际,我无意间瞥到她身后的那位女子,她长得有些像二伯母,却又不太一样。
我不敢多看,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两三天,一切如常,我缓缓松了口气。
直到下个月的及笄宴,一切都变了。
及笄宴当天,沈明珠的衣服突然被划烂。
娘知道后,痛心疾首地训斥我半点容不得人,要将我送到庄子上反省。
我连声为自己辩驳,但当我对上娘眼睛的那一刻,我知道,沈家早已容不下我。
......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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