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当时对她的态度大变。
“爹，这世上，真的有人会重生么？”
沈知律的声音干涩沙哑，想到书里沈家的下场，显然招娣是恨毒了他们。
“生死轮回之事，世人众说纷纭，谁又会知道呢？”
这会儿功夫，余下几人也看完了。
“爹，这书......会不会是假的？”沈知诚脸上闪过几分迟疑，“孩儿先前买过卷香居的书，纸张书页远比其他书肆的还要好。可这本，纸张粗糙就算了，字迹也模糊不清，看上去不像出自卷香居。”
沈知诚没说的是，这书看起来像是坊间手抄的劣质品。
沈父闻言飞快翻了翻，确实如他所说。
没想到自己花高价买来的居然是本盗版！
里面的内容倒是对得上。
沈知律眸中划过一丝狠意：“爹，这书一旦流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即刻下令，让书肆严禁售卖，若是对方不从，......”
剩下的话沈知律虽未说完，但众人皆明白他的意思，沈明珠目光期待地看向沈父。
“晚了，”沈父无力地摆了摆手，“书中治理江南水患之策，已经入了皇上的眼。今日皇上召我等入宫，就是为了此事。”
沈父的话给了众人当头一棒。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任由这人肆意污蔑沈家的名声么？”
沈知言不甘地问。
“如今只能期盼这执笔之人不再用沈家的名讳了。”
沈怀廷苦笑两声。
但众人显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眼下这人明显是冲着沈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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