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易,灾情混乱,疏漏在所难免!”
“切勿因小失大,得罪天下士族!”
嘈杂求饶、辩解、施压之声,充斥整座大堂。
李承乾默然听着这些人的辩解与求饶脸上无半分波澜,眼底只有彻骨的冰冷与杀意。
他缓缓抬眼,扫过跪地的百余贪官,扫过心存侥幸、狂妄施压的郡守,扫过所有试图推卸罪责、仗势欺人的罪人。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不容置喙的铁血决绝,响彻整座大堂,压下所有嘈杂之声。
“小节疏漏?”
李承乾一声冷笑,寒意彻骨:“百万石救命粮草,数十万两赈灾银,数万灾民御寒物资,尽数私吞,此为小节?”
“万千百姓因尔等贪墨无粮可食无屋可居、无药可医,在你们的嘴里只是疏漏吗?”
“天灾夺人性命,尚是天道无常!尔等身居官位,食君之禄、受民之托,却借国难贪赃枉法,亲手将万千黎民推入死地!人祸屠戮苍生,比天灾更恶百倍!”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那名郡守,字字诛心:
“你口口声声卢氏势大、士族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劝朕息事宁人、从轻发落!”
“在尔等眼中,世家颜面、官吏性命、士族利益,重于大唐国法,重于万千百姓性命,重于天下苍生社稷?!”
“大唐律法,管束万民约束官吏,公正无私!何时轮到世家凌驾国法之上?何时轮到地方权贵肆意屠戮苍生?!”
“本公今日便告诉你!何为储君!何为国法!”
李承乾猛地抬手,厉声断喝,声音铿锵,震彻天地:
“在苍生疾苦家国大义面前!有罪必查!有恶必惩!贪墨必杀!祸民必诛!卢氏势大?百年望族?门生遍布?”
李承乾眼底杀机暴涨,毫无半分忌惮,凛然喝道:
“纵使盘根百年,人脉朝野!只要祸乱地方,本宫便连根拔起!任何人都不例外。”
李承乾霸气凛然,惊得一众贪官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原本心存侥幸、试图施压的郡守,瞬间面无血色,瘫软在地,再也不敢多言一字。
李承乾目光扫过全场,冷冷宣判:“尔等身居高位,掌百姓衣食住行,受民供养。
国难之际不思忠君报国,反而结党营私、上下贪腐、克扣赈粮、草菅人命!”
“官德尽失,人性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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