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牛羊;
边境戍卒仓促迎战死伤惨重,数座边防烽燧尽数被捣毁,边关急危,战情如火。
李世民端坐龙椅,一身玄色常服面容沉冷,双目蕴着滔天怒火周身威压磅礴可怖,整座大殿温度都骤然降至冰点。
“竖子尔敢!朕待吐谷浑不薄,年年遣使安抚岁岁赠予粮帛,许其边境互市不求其感恩效忠,只求西南边境安稳!
而今,蕞尔小国,狼子野心,竟敢屡犯我大唐天威,屠戮我大唐子民!都说说吧!”
吐谷浑区区残弱部落历经隋末战乱早已国力衰微,现依附在西域和吐蕃间苟延残喘。
以前,吐谷浑向来畏大唐如猛虎,绝无胆量主动挑起大战,此次骤然兴兵犯边,不是一时贪利,而是刻意为之。
天下皆知吐谷浑全境受制于吐蕃,军政皆被吐蕃影响,一举一动皆由吐蕃幕后授意。
前数月,大唐出兵牵制吐蕃东扩,截断吐蕃南下蚕食河西的通路,断了吐蕃的扩张图谋,吐蕃无力正面抗衡大唐天兵,只能采取和亲绥靖政策。
和亲破裂,吐蕃便暗中胁迫附庸的吐谷浑悍然挑起边境战事以此报复大唐,吐蕃扰乱西疆边防只为大唐制造压力。
此事根源只是因为吐蕃请求和亲的想法落空,更因为更改回礼礼单,这一点,人人心知肚明,却无人率先点破。
以越王李泰为首的一众朝臣不想怎么退敌,反而开始找李承乾的麻烦,“陛下,战火骤起,边境百姓流离失所;
戍边将士浴血沙场,国无宁日,皆是防务调度失察、边疆管控疏漏所致!”
李泰一系的御史躬身叩首声调铿锵,句句直指要害。
“太子监国,总领民政防务,边疆羁縻部族管控西域藩属安抚调度,皆属东宫权责!
吐谷浑叛乱犯边,藩属反噬天朝上国,皆是和亲破裂和回礼更换,太子难辞其咎!”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紧随其后,数位依附李泰的文臣纷纷出列附议声浪层层叠叠,现场顿时杂乱起来。
“臣附议!边疆乱象丛生,藩属失控作乱,足见太子监国理政疏漏,管控不力!”
“西疆隐患积久未除,终酿战火,太子身居储位,当负全责!”
“国之储君,掌国理政,却令边境烽烟四起,子民遭难,试问如此储君,何以镇山河、抚万民、承大统?”
这些人的话越来越过分,从追责理政疏漏,渐渐演变成公然质疑李承乾的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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