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畜生道,彻底耗尽了傀儡生机,头颅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结界之内重归寂静,只剩自来也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他浑身脱力,直直瘫坐在结界边缘的水中,喉咙一甜,一大口温热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湖水。
原本澄澈锐利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疲惫与血色,浑身经脉刺痛发麻,仙术查克拉紊乱停滞,整个人已然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他怔怔望着胃酸中沉寂的畜生道傀儡,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丝沉甸甸的疲惫与茫然:“费尽周折,借结界陷阱之力,才勉强解决一个……”
“还撑得住吗,小子?”志麻仙人连忙凑近,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
“还撑得住。”自来也抹掉嘴角的血沫,目光落在畜生道倒在地上的尸体上。
深作仙人神色凝重,连连附和:“蛤蟆瓢牢的陷阱已经暴露,再也不可能起到突袭效果。剩下五道佩恩战力完整,此刻是我们唯一的脱身机会,再不走,真的必死无疑!”
两位仙人满心焦急,只盼他即刻抽身撤退,保全性命。
自来也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没有应声,目光牢牢锁定在胃酸之中那具傀儡的额间。
傀儡的护额在方才的缠斗中微微滑落,露出了额头一道清晰深刻的旧疤,伤痕交错狰狞,辨识度极高,牢牢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道疤……
熟悉的记忆瞬间冲破迷惘,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自来也瞳孔骤然一缩,浑浊的眼底猛地亮起一抹震惊的精光,所有的疲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冲淡几分。
“这个男人……”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笃定,还有一丝隐隐的寒意。
“怎么了?你认识他?”深作仙人察觉到他语气不对,连忙追问。
“这不是长门。”
自来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个人我见过。”
尘封多年的记忆骤然翻涌,那是他少年时遵从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初次离开妙木山、踏上游历忍界旅途时的往事。
彼时他初出茅庐,闯荡四方,曾偶遇出身风魔一族的叛忍,对方性情暴戾、术法诡异,两人曾激烈交手缠斗,而他额间这道独一无二的伤疤,正是当年交手之时,由他亲手所留!
深作和志麻对视了一眼,蛙眼中的神色同时沉了下去。
自来也撑着地面站起来,身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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