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抬头，他还没移开目光。
“怎么样？”
“好看。”
“我问声音。”
“没听到……”
“你说什么？”
“听了，刚才那一下特别响。”
电大忍不住拿鞋尖碰了碰他的脚。
她又弹了一会儿，问过价格，指尖便停了下来。
“喜欢就买，我出钱。”
电大立即转头。
“你知道多少钱吗？”
“刚听见了，我最近打工的钱还在。”
“那也不能这么花。”
“大不了我再预支几个月嘛。”
她把琴交还给店员，仔细理好背带。
“再看看吧。”
出了店，林间仍在翻那张宣传单。
“真不用替我省钱，我现在又不是每天靠你发零花钱。”
“你上个星期不是还求着我，让我支援你一点多余资金换个手机吗？”
“它还能用。”
话音刚落，他按亮屏幕，手机卡在了开锁界面。
电大看着他。
林间沉默片刻，把手机揣回去。
“它偶尔也需要思考人生。”
“先让它把自己的人生想明白吧。”
她拉着他往下一家走，却在转过街角前，又朝店里看了一眼。
第二家店还没找到，两人先拐进了服装店。
原因是电大说林间身上的衣服洗得掉色了。
林间低头扯了扯衣摆。
“这是做旧。”
“领口也是自己做旧的？”
她挑了两件上衣，塞进他怀里。
林间从试衣间出来时，她正站在镜子前，手上搭着另一件。
“这件好像大了点。”
“我觉得挺合适。”
“你的审美不如我，转过去。”
林间照做。
“抬手。”
他又照做，随后从镜子里看她。
“下一步是不是要检查牙齿？”
电大没绷住，笑了一下。
“小心我电死你。”
结账时，林间顺手拿起柜台旁的一枚闪电发夹。
“这个一起。”
电大看了一眼。
“买它干什么？”
“你头发刚才挂我扣子上了，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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