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钦挑眉，“你说，这算不算恶有恶报？她找你麻烦，结果自己先麻烦上了。”
黎雾若有所思，“恶不恶报先不说，但可以先排除她的嫌疑了。”
“你是说，晕过去前听到的那个高跟鞋声？”
“嗯，之前就猜测是孔婉玉，现在看来不是她。”
“为什么？杨毅进局子，孔婉玉家破产，不正好可以说明他们是一条线上的？”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又想想，孔婉玉那么蠢，既然已经想到要我道歉，就不会再跟杨毅合作。更何况，如果真是孔婉玉，杨毅为什么不说，孔家可一点比不上杨家？可杨毅被打得那么惨，人都要死了，都没说，那只能说明跟他合作的要么比他厉害要么是他顾忌的。”
江亦钦坐直了身体，“你有猜测？”
黎雾点头，“许诗晴。”
江亦钦若有所思，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摸着下巴想了想，“的确更像她，她有动机也有时间，而且那晚她不就在夜色会所吗？”
“可那天她没有穿高跟鞋。”
黎雾蹙眉说。
那天她首先怀疑的是孔婉玉和许诗晴，所以被救醒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许诗晴鞋子，却发现她穿的不是高跟鞋。
“说不定她换了鞋呢？”
“有可能，所以得来一个引蛇出洞。”
江亦钦挑了挑眉，“你是想……”
黎雾点头，“需要你配合我。”
“行，没问题。”
下午，江亦钦召集翻译司所有同事开会，给每个人安排工作。
翻译司的人都来了，会议也有条不紊地进行，开了一半，才有人发现有一个人不在。
“江司长，黎雾呢？怎么没看到她？那她的工作……”
江亦钦说话一顿，“黎雾跟我请假了，警局突然给她打电话好像有什么事，她的工作你先帮她记下来，等她回来你告诉她。”
“好。”
“嗯，继续。”
江亦钦继续后面的工作安排，余光却不动声色瞥了眼下首的许诗晴。
见她若有所思，明显不在状态，勾了下唇。
许诗晴的确有些不在状态，抠了抠手心，她有些担心是不是杨毅说了什么，黎雾才去的警局。
毕竟杨毅那个怂货，最是经不住审问。
前天还托人给自己带话，让她想办法救他出去。
杨毅那个废物，已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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