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光是交手的余波都能把两边的军队碾成齑粉,到时候就算打赢了,剩下的也只有一片废墟。
“若是以前那个戈尔贡卓尔,兴许还会有这层顾虑。”
沃伦姆纳斯叹了口气,低声道:
“但如今,祂已经完全被侵蚀浸染,麾下的荒蛮联军大多是来自各个文明被污染后丧失理智的怪物,真正的卓尔遗族十不存一,祂又怎么会在乎那些耗材的死活?”
“就算最后打个两败俱伤,万律枢庭与荒蛮联军同归于尽,对侵蚀而言也根本不算什么坏事。”
“之所以投鼠忌器,按兵不动,是因为至尊之间的厮杀,自有其绕不开的规则限制。”
白彦竖起耳朵,专注地听着这个新知识点。
沃伦姆纳斯缓缓展开双翼,身周无数规则光带随之起舞:
“到了我们这个生命层次,想要彻底击溃乃至抹杀另一位至尊,除了最直接的力量碰撞之外,更绕不开气运与因果的博弈。”
“每一尊统御一方的至尊,身上都勾连着庞大无比的族群气运与天地因果。”
“如今荒蛮联军势大,万律枢庭底蕴犹存,双方的气运皆处于鼎盛时期。若是这时候我们两个直接硬碰硬,两股庞大的气运剧烈对冲,只会让双方一同走向衰败。”
“可若是底下的大军先一步被击溃,出现海量死伤,乃至丢掉疆土、丧失主权与反抗意志,这一方的气运便会随之大跌。”
“此消彼长之下,胜者便能在气运一途上死死压制住败者!”
白彦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同时权衡着本来的计划:“原来如此,那因果又是指什么?”
“因果层面,拼的便是谁背负的业力更少。”
沃伦姆纳斯耐心解释道:“当一位至尊亲自下场屠戮生灵时,每一个死在祂手里的性命,都会化作一份沉重的杀生因果缠绕在祂身上。”
“背负的杀孽越重,就越容易遭到这方天地的排斥,处处受到世界规则的抵触与压制。”
“所以在过往的岁月里,但凡爆发至尊之战,往往都会出现用人海战术去围攻至尊的场面。”
“那些冲上去的低阶生灵,根本伤不到至尊分毫。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耗材去死,用自己的命去给对方套上因果的枷锁,让对方受到天地规则的厌弃,从而在最终的决战里弱上一筹!”
沃伦姆纳斯看着白彦,语气里满是赞叹:
“这,才是神话至尊层次的全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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