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热，像泡在温泉里被从里到外蒸透了，每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
这种感觉持续了两三分钟，然后慢慢退去，留下一种通体舒畅的轻盈感。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原本干燥偏白的皮肤上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月光镀了一层釉。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但她能看到林雪的脸——林雪的皮肤本就已经很好，现在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不是化妆品那种浮在表面的亮，而是皮肤本身在发光，细腻、透亮、饱满，像是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激活了一遍。
林正弘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老婆的脸。
苏婉清的五官没有变，眉毛还是那两道眉毛，嘴唇还是那两片嘴唇，但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皮肤细腻了不止一个档次，眼角那几根若隐若现的细纹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坐在灯下，眉目流转间竟然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妩媚天成。
这是身体状态被提升到最佳之后，自然散发出来的吸引力。
苏婉清注意到林正弘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就这一个侧头的动作，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喉间微微滚动，林正弘看得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
他想抱她，想亲她，想像刚结婚那年一样把她按在床上一整晚。
但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了——空有资本，没有弹药。
越想越憋闷，越憋闷越烦躁，最后只能把视线移开，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像是要把那股子邪火浇下去。
“行了，时候不早了，休息吧。”林正弘站起身，声音有些哑。
他拽着苏婉清的手腕往客房走，苏婉清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吕梁和林雪，什么都没说，温顺地跟着他进了屋。
吕梁把铜鼎收好，药渣倒进桂花树根下的土里当肥料，洗了手回了房间。
林雪已经在房间里了。
她背对着门，正在解头发，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吕梁关上门，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手掌很大，指腹粗糙，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肩膀上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媳妇，馒头馒头，俺吃大馒头……”
说着，他的手往前滑，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雪的手腕很细，他的拇指和食指能完全圈住还有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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