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稳，火焰很稳，整个人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一丝波动。
刚才天狼帮走的时候，他站在院子里，目光越过院墙看了村道方向好一会儿。
她记得那个眼神。
平静、冷漠、没有一丝波澜——像看两个死人。
这一刻，楚若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自问在商场上见多识广，什么人都打过交道，什么手段都见识过，但此刻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农村青年的了解，可能连冰山一角都不到。
一定是他做的！
只是，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楚若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心头有震惊，还有一丝丝恐惧。
"楚姐？"苏曼文发现了她的异常，快步走过来，看到楚若云的脸色白得像纸，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楚若云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把手机上的消息告诉了苏曼文。
听完讲述，苏曼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俏脸同样复杂到了极点。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但她们的眼神里，某种无声的默契已经在那一瞬间达成了。
就在这时，吕梁已经把丹炉里的第一炉养颜丹收好了。
十二颗金灿灿的丹药，每一颗都有黄豆大小，圆润光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转过身来，看到两个女人杵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也没在意，顺手从药材堆里捡起一株暗红色的药草，放在手里翻了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把它搁在了一旁。
楚若云收起手机，走到吕梁身边，蹲下来看着那株被搁置的药草。
那是一株通体暗红色的植物，叶子边缘带着一丝诡异的紫色纹路，根茎粗壮，散发着一股辛辣中带着甜腻的奇特气味，和她见过的任何药材都不一样。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吕梁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一下："这个啊，叫龙血草。可以炼一种丹，叫赤颜丹。"
"赤颜丹？"楚若云的眼睛亮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个名字意味着某种不得了的东西，"有什么功效？"
"对女人的皮肤和容貌比养颜丹还厉害。养颜丹是慢慢滋养，赤颜丹是立竿见影，吃完之后皮肤红润得能掐出水来，容貌也会变得特别……妩媚。"吕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这个丹有个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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