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沈阿婆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儿,扑过来抓住小绫,“蚕花她在哪儿?”
“蚕花姐姐……”小绫眼泪又下来了,“她在最里头,挂着一个最大的茧。”
“堂母说,蚕花姐姐命气最好,是压轴的,要整根整根地抽,不能糟践。”
沈阿婆腿一软,瘫坐在地。
周恒扶住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支银簪。
他要救的人,长什么样,还没见过。
观阴·回影,看的是死者遗物上,最后一段影子。蚕花还活着,本来看不见。
可她那根命丝半悬在织造堂,人,已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周恒想试试。
指尖纯阳,轻轻落在簪子上,他心里过了一遍那门“观阴·回影”的法子。
眼前一晃。
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眉眼清秀,梳着一条大辫子,坐在自家蚕房里,手里,正摩挲着这支银簪。
她想了想,把簪子轻轻放回匣子,没舍得戴。
她挎起小包袱,走到院门口,回过头,又朝这间蚕房、这个家,望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娘,我挣了钱,就回来。
然后,她低着头,迈出院门,走了。
残影散了。
周恒鼻底一热,一滴血珠落下来,他抬手一抹。
“好姑娘,我亲眼见着你了。”
他把银簪,攥紧。
“等着。”
“我接你回家。”
他这才抬眼,问小绫:“这织造堂,除了前门后门,还有没有别的出路?”
小绫想了想。
“有一条水道,在后头,通着运河。”
“运茧的船,从那条水道进来……”
“后来……”她打了个哆嗦,“后来运空壳,也走那条道。”
周恒沉吟。
裴照把账册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
“金丝茧母是返虚,咱们这点人,硬闯是送死。”
“何况满室金丝,裹着几十个茧蛹,动起手来,她先拿人质要挟。”
“要破,得先把四样事办了。”他掰着指头,“一,护住前院几十个不知情的蚕娘,别让她们陪葬;二,把茧蛹和茧母分开;三,找着那个金茧,毁了它;四,金丝怕火,得用火。”
周恒点头。
就在这时,他眼前,“叮”地一声。
【叮!检测到宿主又要去捅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