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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你怎么了？出来玩不高兴吗？上次爸爸带你去儿童乐园玩，你明明很高兴。”
一一“哦”了一声，敷衍道：“高兴。”
裴司桀：“……”
虽然小家伙嘴上说着高兴，但他好像并没有感受到。
他决定换个目标，又看向另一个：“二二，你过来。”
三三倒是真的过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挨着爸爸旁边，两条小短腿悬着晃了晃，看起来比一一好接近多了。
裴司桀心里松了口气。
果然，二二还是那个亲近人的二二。
他有意跟小家伙拉近关系，正好肩膀也有一点点酸，于是自然而然地说了一句：“爸爸肩膀有点酸，给爸爸捶捶。”
三三偏过头来，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着他。
“爸爸，你是年纪大了得了肩周炎吗？才需要小朋友给你捶肩膀？”
裴司桀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我没有肩周炎。”
他转头问，“之前你们不是答应过要给爸爸当小跟班吗？说好了要给我捏肩捶背一个月，我吩咐什么，你们就得照做。”
一旁的一一听见这话，压根没理他，一脸我只想拔你氧气管的表情。
三三同样没有要上前效劳的意思，反倒歪着头，一本正经地跟他谈起了条件：“爸爸，听你的话给你捏肩捶背，我们有好处吗？”
裴司桀眉头微微一蹙：“这本来就是惩罚，惩罚哪来的好处？”
三三眨眨眼，一脸天真无辜，像是真的不明白：“既然没有好处，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免费给你捶肩？依我看这项惩罚很不合理，可以废除掉了。”
裴司桀：“……”
他头一次被亲儿子堵得哑口无言。
这两个儿子，一个高冷得像欠了他八百万，一个伶牙俐齿得像在跟他打辩论赛。
怎么都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裴司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正疑惑着。
三三突然仰着小脸，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爸爸，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要是输了，那你就得听我们的。”
裴司桀差点被气笑：“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哪有爸爸听儿子话的道理？
三三轻轻耸了耸小肩膀，顺势开启激将模式：“因为愿赌服输啊，谁赢了谁说了算，这很公平呀，还是说......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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