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骸都被吸引而来,玄砚的权能不断恢复……”
“当年,多少天师武侯云集御岁山,前仆后继,却也难以维持玄砚身上的封印!”
“别说是望州,方圆千里的江南一带都被玄砚的权能侵染,就连天地日月都化为一卷昏暗无光的水墨画色……”
“危机关头,是一位狐族少女以身入陵,她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岁陵,镇压玄砚将要苏醒的残识,最终阻止了一场浩劫降临,守护了江南一带千家万户的百姓!”
“在那之后,人们相信那位拯救岁陵的狐族少女,肯定就是心狐大人派到凡间的神使!亦或者说,她就是心狐本尊!”
“于是,江南一带的月灯节习俗就变了,人们不光向月宿心狐祈愿,更向那位千年前拯救人世的狐族神女祈福!”
说到这里,陈书宁一脸骄傲的昂起小脸,仿佛这个英雄事迹她也跟着沾光了。
“嘿嘿~”
少女又是一阵自顾自的开心,从姜槐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姜槐,听到这里,你就不觉得传说中这个镇压岁兽的狐族神女很熟悉吗?”
姜槐闻声侧目,故作惊讶道:
“不会就是咱们宗主大人吧?”
“对吧对吧!姜槐也这么觉得吧!但不知道为什么,师尊她怎也不肯承认!”
陈书宁连连点头,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知己。
她举起那个被抱在怀里,笼身贴着白狐剪纸的可爱花灯。
“姜槐,你看你看!”
“就连望州卖的这些花灯上的心狐图案,简直都与师尊大人长得一模一样嘛!”
姜槐闻声垂眸。
陈书宁的花灯剪纸上,那只白狐通体雪白,但四肢与耳尖尾尖却是一抹墨灰配色,更独特是其背上还生着一对蜿蜒的长角。
这倒是的确与姜槐记忆中的岁昭一模一样,只不过岁昭是人形态,而且一对长角生在头上,没有像动物形态一样长在背上。
想到这里,姜槐不由耸了耸肩:
“我觉得也是师尊。”
“千年前的那位狐族少女,确实就是我们的师尊。”
他说的时候,身后不远处却有人和他同时开口。
姜槐愣了一下,顺着声音的来源回眸望去,却是在茶馆的楼梯口与一双淡金色的月瞳对上视线。
那双眼睛…
裴清怜?她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望州?
不对劲…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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