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段的时间过了,顾清庭就会被剑身上的禁制反噬,体力透支的当场倒地。
当年,姜槐就是等顾清庭燃尽了,才出手斩杀了那知县府上的邪魔,然后趁人之危顺手打劫了顾清庭三千灵石。
想必,刚刚顾清庭也是被姜槐催的真急眼了,单纯为了提速赶路,不惜连这压箱底的禁制也全都解放了出来。
“裴清怜今夜只是涉案,而非死罪,前辈刚刚莫不是要置裴清怜于死地?!”
顾清庭上前一步,金瞳熠熠生辉,护住身后的三人。
娇小的身影,伴随着贯彻天地的岁相雷法,虽与景翠依旧是天差地别的修为,但顾清庭站在那里就是有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压制力。
对角线上,景翠周身收起了环绕周身的六道翡翠法相。
她收敛了周身的青风灵韵,方才眼底的那抹杀意也随之消散。
“今夜顾府命案,裴清怜突然畏罪潜逃,我不过是为了将犯人缉拿归案,从未下过杀手。”
景翠淡淡说着,目光与顾清庭错开,而是看向了她身后的姜槐与裴清怜。
裴清怜靠在树下,沉默不语。
不知从何时起,她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静静观察着苍和顾清庭接踵而至的混乱局面。
“姜槐不过结丹期,裴清怜也不过元婴巅峰,半步化神的修为而已……”
“如果只是为了缉拿他们,何须景翠前辈出动炼虚境的全力一掌?!”
顾清庭还在据理力争,因为解放禁制的缘故,少女的手脚都变得有些透明玉化,每次开口周身的电光火石皆是噼里啪啦的炸响。
景翠望着她,仙颜平静:
“裴清怜还有保命的底牌未出,我只是为了压制她,将之缉拿归案,并无杀心,仅此而已。”
“不信你可以问问裴清怜,她是否藏了底牌未出?”
话至于此,景翠将话题抛给裴清怜,眼底皆是一抹冷意。
裴清怜依旧不语,垂落眼帘,默默望着姜槐的背影。
见此,景翠冷冷道:
“何况从结果上看,他们现在平安无事。”
“那…那还不是因为沈听雨来的及时!刚刚被你一掌摧毁的八道岑式灵枢——可是听雨母亲临终前留给她最珍贵的遗物!”
顾清庭越说越是含咬银牙,攥紧玉拳,望向那昔日关照自己的天师前辈,此刻的脸上竟是染上几分被欺骗的难过之色。
姜槐愣了一下,他还是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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